楚和坚韧的表情。
她深吸一口气,朝着傻柱走去。
“柱子……”她声音不大,带着哽咽后的沙哑。
傻柱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是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放下大勺,对马华说了句“看着火”,然后解下围裙,指了指通往后院的小门:“出去说。”
他不想在食堂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那些意味不明的目光下,跟秦淮茹说话。
两人前一后出了食堂,来到后院堆放煤块和杂物的僻静角落。
这里平时少有人来,只有寒风吹过煤堆发出的呜呜声。
一站定,秦淮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她抬起头,用那双哭得红肿、此刻又蓄满泪水的大眼睛望着傻柱,嘴唇哆嗦着:“柱子……我……我知道你肯定也听说了,厂里……厂里那些闲话。
但我求你,相信我,我跟李副厂长真的没什么!
他就是看我困难,想帮帮我,给了我一点钱和粮票……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你要相信我啊柱子!”
她的声音哀切,带着无尽的委屈,仿佛全世界都在误解她,只有傻柱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若是以前,看到她这副梨花带雨、凄苦无助的样子,傻柱早就心疼得不行,什么原则都抛到脑后,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安慰她了。
可此刻,傻柱看着她那张依旧美丽却写满算计的脸,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昨天仓库门缝里,她被李国庆压在身下时,那并非全然抗拒的挣扎姿态,以及后来在审讯室里,她为了保住李国庆给的好处和承诺,不惜撞墙也要咬死“接济”说辞的决绝。
还有今早易中海那番话,以及苏辰昨晚的分析……所有的画面和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他心中原本已经压下的烦躁和厌恶,又翻腾起来。
他偏过头,不去看她的眼睛,语气有些生硬地说:“秦姐,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
你是你,我是我。
你跟李副厂长是怎么回事,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
我们就是工友,邻居,用不着解释。”
这话说得冷淡而疏离,像一盆冰水,浇在秦淮茹心头。
她最怕的,就是傻柱这种划清界限的态度。
以前,无论她做了什么,只要掉几滴眼泪,诉几句苦,傻柱总会心软,总会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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