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辰没打算泼冷水,让傻柱有点希望也好,总比沉浸在愤怒和自怜里强。
“冉老师啊,听说人是不错。”
苏辰顺着他的话说道,“那柱哥你明天就去问问三大爷。
不管成不成,多认识个人,多条路。
来,喝酒,别想那些烦心事了,想想以后的好日子。”
傻柱被苏辰一番话说得心里敞亮了不少,仿佛重重迷雾被拨开了一条缝,看到了点光亮。
他端起碗,跟苏辰重重一碰:“兄弟,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舒坦多了!
是得往前看!
来,干了!”
两人又喝了几杯,傻柱的话渐渐多了起来,开始憧憬着找个漂亮媳妇,生个大胖小子,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苏辰陪着他,适时地附和几句,心里却清楚,傻柱这“清醒”能维持多久,还得看后续发展。
不过今天这番开导,至少让他有了方向,也进一步巩固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酒意微醺,苏辰看时间不早,便起身告辞。
傻柱也没多留,把他送到门口,自己回去收拾碗筷,虽然依旧是一个人对着冰冷的屋子,但心情却和来时截然不同了。
回到自己小屋,苏辰插上门,吹熄油灯,躺到床上。
黑暗中,他回想起傻柱说起冉秋叶时那瞬间发亮的眼神,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感慨。
傻柱这人,说好听点是赤子之心,重情重义;说难听点,就是容易一根筋,耳根子软,被人拿捏。
对秦淮茹是如此,对还没影的冉秋叶,恐怕也会陷入那种一厢情愿的憧憬里。
他付出了那么多,换来的不过是一场空和“傻柱”这个略带嘲讽的绰号,其中酸楚,外人难知。
在苏辰看来,秦淮茹和李国庆之间到底有没有实质性的关系,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经过仓库事件和今天的广播“定调”,傻柱心里那点念想和愧疚,应该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以后,只要没人再持续道德绑架他,他自己也能守住那点刚刚建立起来的决心,那么从贾家这个泥潭里彻底脱身,就是大概率事件。
至于以后傻柱是娶了冉秋叶,还是找个其他姑娘,那都是他自己的造化。
苏辰隐隐觉得,以傻柱的性格和目前的条件,加上贾家潜在的搅和,娶冉秋叶的希望渺茫。
或许,找个本分踏实的乡下姑娘,对他来说反而是更好的归宿。
这些念头在脑海里转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