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致都没有。

忽然，他想起了苏辰。

那个搬来不久，却看得比谁都透的年轻邻居。

昨天喝酒时，苏辰那些话，现在回想起来，句句都戳在他的心窝子上。

也许……该找他说说？

傻柱起身，从碗柜角落里翻出小半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剩下的散装白酒，又找到小半盘受潮了有些疲软的花生米。

端着这两样寒碜的下酒菜，他出了门，径直走向后院。

苏辰刚伺候聋老太太吃完晚饭，收拾了碗筷，正坐在自己屋里就着油灯看书。

听到敲门声，开门看到是傻柱端着酒和花生米站在门口，脸色晦暗，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寻求解答的渴望，心里便明白了几分。

“柱哥？

还没吃？

进来坐。”

苏辰侧身让他进来。

“吃不下。”

傻柱闷声说，把酒瓶和盘子放在苏辰屋里那张旧方桌上，一屁股坐下，“兄弟，陪哥喝点，心里堵得慌。”

苏辰没多问，转身拿出两个粗瓷碗，用热水烫了烫，摆在桌上。

又去小厨房，把自己晚上剩下的一点凉拌萝卜丝和半个窝头端了过来。

“光喝酒伤胃，凑合吃点。”

两人倒上酒，也没碰杯，傻柱先仰脖子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却化不开胸中的块垒。

他放下碗，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睛盯着碗里晃动的酒液，终于开口：“兄弟，今天厂里的事……你听说了吧？”

苏辰夹了一筷子萝卜丝，慢慢嚼着，点了点头：“院里传遍了，版本不少。

怎么，柱哥心里不痛快？”

“何止是不痛快！”

傻柱又一拍桌子，震得碗里的酒都洒出来一些，“我他妈……我亲眼看见了！”

他压低声音，把今天上午如何在仓库外听到动静，如何从门缝里看到李国庆和秦淮茹，秦淮茹如何挣扎，李国庆如何衣衫不整，自己如何跑去保卫科叫人，后来杨厂长如何处理，广播如何通告，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苏辰。

说完，他又灌了一口酒，眼睛通红地看着苏辰：“兄弟，你脑子活，见识广，你给哥分析分析，他们俩……真就是广播里说的那样？

李国庆那王八蛋，真的只是‘接济’她？

关着门，裤子都那样了……接济？”

苏辰静静听完，心中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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