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厂长和秦淮茹在仓库……虽然广播说是误会,但易中海在厂里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只是没想到,秦淮茹会和李国庆搅和在一起,还闹到撞墙的地步。
这丫头,路子是越走越歪了。
他走出车间,正好看到也换好衣服、准备回家的傻柱。
“柱子,一起走?”
易中海叫住他。
傻柱看了易中海一眼,点了点头:“行,一大爷。”
两人并肩走出轧钢厂大门,汇入下班的人流。
冬日的傍晚,天色昏暗得快,冷风飕飕地刮着。
走了一段,易中海先开口,语气带着惯常的“语重心长”:“柱子,今天厂里的事……你听说了吧?”
“嗯,广播里不是说了么,误会。”
傻柱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唉,广播是那么说。”
易中海叹了口气,摇摇头,“可这世上,哪来那么多误会?
我看啊,八成是李国庆那老色鬼,看淮茹孤儿寡母好欺负,动了歪心思。
淮茹那孩子,也是命苦,摊上这么个事,还被逼得撞了墙……听说流了不少血,被厂里送回家了。”
傻柱没吭声,只是默默走着。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柱子,我知道,前段时间因为棒梗偷鸡的事,你跟淮茹可能有点误会。
可那毕竟过去了。
现在淮茹又遭了这么大难,家里三个孩子,一个婆婆,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咱们作为邻居,又是多年的工友,能帮一把,还是得帮一把。
做人,不能太自私,得像许大茂那样,只顾着自己。”
若是放在以前,他或许会闷闷地应一声,甚至还会替秦淮茹分辩几句,觉得她不容易,自己帮衬是应该的。
可今天不同了。
仓库门缝里看到的那一幕,秦淮茹衣衫不整地被李国庆压在身下,那画面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烫在他的记忆里,伴随着的还有李国庆那令人作呕的喘息和秦淮茹那听起来并不十分坚决的挣扎呜咽。
此刻再听一大爷这“苦命”、“该帮”的论调,傻柱心里那股邪火混杂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屈辱感,猛地窜了上来。
他猛地停下脚步,在四合院前那条熟悉的、被煤灰和尘土染成灰黑色的胡同里站定,转过头,眼睛有些发红地盯着易中海,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沙哑:“一大爷,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