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苏辰,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同志,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苏辰心中了然,知道她可能在家访时见过原主,但原主以前在院里没啥存在感,她印象不深也正常。
他坦然道:“或许吧。
我叫苏辰,住红星四合院,是后院聋老太太的孙子。
冉老师,您以前来我们院家访时,我们可能打过照面。”
“红星四合院?
聋老太太的孙子?”
冉秋叶恍然,随即眼神一亮,“哦!
我想起来了!
你是苏辰?
名字是‘晔’字,光明的意思,对吧?
老太太提起过你。”
她对聋老太太印象很深,那是一位睿智豁达的老人。
“是,日华晔。”
苏辰点点头,没想到聋老太太还跟冉老师提过自己,看来老太太虽然不出门,心里却明白得很。
“你好,苏辰同志。”
冉秋叶露出礼貌而温和的笑容,“刚才真不好意思。
我赶着回学校,下午还有课。”
“冉老师客气了。
您忙您的。”
苏辰侧身让开道路。
“好,再见。”
冉秋叶对他点了点头,抱着书,脚步匆匆但依然轻盈地朝着借阅处走去,麻花辫在背后轻轻摆动。
苏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书架尽头,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近距离接触,冉秋叶给他的感觉很好,容貌、气质、谈吐,都远超这个时代大多数女性,甚至比他前世见过的很多所谓“才女”、“淑女”都要真实动人。
尤其是她怀里那本《社会契约论》,在这个年代可不算什么“安全”的读物,她却敢借来看,足见其内心自有沟壑,并非人云亦云之辈。
原著里,冉秋叶后来因为海外父母的牵连,被迫离开教师岗位,去了街道糊纸盒,生活清苦。
但她从未放弃学习,在困境中依然坚持读书,提升自己。
风暴过后,她凭借自身的学识和坚韧,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这样的女性,才是真正有生命力、有魅力的。
苏辰在心里将认识或知道的女性快速过了一遍。
院里和身边的,于海棠看似时髦,实则拜金现实;何雨水心思单纯但有些鲁莽,相貌也只能算清秀;娄晓娥倒是善良,但已是许大茂的妻子,他绝无招惹有夫之妇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