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杨爱国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杨……杨厂长……”李国庆看到杨爱国,腿都软了,结结巴巴想解释。
“闭嘴!”
杨爱国厉声打断他,目光如刀,扫过李国庆和秦淮茹,又看了看许正阳和周围黑压压的工人,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知道这事必须立刻处理,不能任由发酵。
他指着李国庆和秦淮茹,对许正阳命令道:“许科长!
把李国庆,还有这个女工,立刻带回保卫科!
分开询问!
把事情给我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问清楚!”
然后,他转向围观的工人们,提高声音,尽量让语气显得平稳有力:“大家都散了吧!
回到各自岗位上去!
不要在这里围观,影响生产!
这件事,厂里会严肃处理!
调查清楚后,会通过广播向大家通报处理结果!
都散了!”
秘书和几个车间主任连忙上前,驱散人群。
工人们虽然不情愿,但厂长发话了,也只能一边议论着,一边慢慢散去。
只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兴奋、好奇、鄙夷、幸灾乐祸等种种复杂神色。
今天这事,注定要成为轧钢厂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最劲爆的谈资了。
杨爱国黑着脸,站在原地,看着保卫科的人一左一右陪着脸色惨白、走路都有些发飘的李国庆和低头啜泣、几乎被女干事架着走的秦淮茹,朝保卫科办公楼方向走去。
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邪火在胸腔里左冲右突,恨不得立刻把李国庆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给生撕了!
年终考核在即,这节骨眼上闹出这么大的作风丑闻,简直就是在他杨爱国的政绩簿上泼墨!
搞不好,连他自己都要被牵连!
他深吸了几口带着铁锈味的冰冷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已至此,发火无用,当务之急是控制影响,查明真相,尽快处理,把这事对自己的伤害降到最低。
目光扫过散去的人群,他看到了一个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墙根下的身影——食堂的何雨柱,傻柱。
刚才就是他最先跑去保卫科报的信,也是他最后提醒李国庆拉好拉链,把事情彻底捅破。
杨爱国眼神微凝,这个傻柱……是碰巧,还是……“何雨柱同志,你过来一下。”
杨爱国沉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