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啥事了?
抓贼?”
“不知道啊,看方向是去仓库那边……”好奇的工人们开始三三两两地跟在后面,队伍越聚越大。
……三号仓库内。
李国庆听到外面隐约传来的嘈杂脚步声和傻柱那一声大喊时,就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满腔的欲火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慌乱!
他猛地从秦淮茹身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提裤子,可越是慌张,那裤子拉链越是卡住,半天提不上来。
“妈的!
怎么回事?
谁喊的?”
李国庆脸色煞白,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他冲到大门口,想打开门,却发现门从外面被什么东西顶住了,或者锁死了?
他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
“完了……完了……”李国庆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这要是被保卫科堵在仓库里,人赃并获,他这副厂长的位子就算坐到头了!
别说前途,搞不好还得进去!
他猛地回头,看向还瘫在麻袋上,衣衫不整、瑟瑟发抖、脸上泪痕未干的秦淮茹。
一个恶毒的念头升起,他冲过去,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秦淮茹!
听着!
等会儿保卫科的人进来,你就说……就说我是看你生活困难,来给你送救济的钱和粮票的!
我们是在谈工作!
你要是敢乱说一个字,我让你在轧钢厂待不下去!
让你儿子一辈子别想上学!
听到没有?
秦淮茹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得一哆嗦,但听到“儿子上学”几个字,又看到李国庆眼中的疯狂,她知道,李国庆是真的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可就这样放过他?
自己刚才差点被他……不,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个念头在她绝望的心里闪过。
她抬起头,看着慌乱的李国庆,脸上还带着泪,声音却出奇地冷静下来,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李厂长,让我帮你圆谎,可以。
但我有条件。”
“你……”李国庆没想到这个时候秦淮茹还敢提条件,气得想抽她,可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和敲门声越来越近,他只能咬牙道,“说!
什么条件?”
“第一,每个月,你要给我三十块钱,外加十斤肉票,或者等值的其他票。”
秦淮茹语速很快,眼神死死盯着李国庆,“第二,从今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