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掏心掏肺,结果在她眼里,恐怕和李副厂长,和车间里那些想摸她手的男人,没什么区别!
都是可以利用、可以索取的对象!
甚至,李副厂长能给的“好处”更多,所以她反抗得……也就那么回事?
一股被愚弄、被背叛的暴怒,混合着对秦淮茹最后一点幻想的破灭而产生的强烈厌恶,瞬间淹没了傻柱。
他想冲进去,把李国庆那肥猪揍个半死,再把秦淮茹揪起来质问。
但仅存的一丝理智拉住了他。
李国庆是副厂长,自己一个厨子,冲进去打人,有理也变没理,搞不好工作都得丢。
一个更狠、更解气的念头,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他不再犹豫,猛地转身,用最快的速度,朝着厂区另一头的保卫科跑去!
脚步咚咚作响,震得水泥地面仿佛都在颤抖。
“许科长!
许科长!
出事了!
出大事了!”
傻柱一路狂奔,冲进保卫科办公室,扯着嗓子喊道,脸上因为奔跑和愤怒而涨得通红。
保卫科科长许正阳正在看报纸,被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到是傻柱,皱了皱眉:“何雨柱?
你喊什么?
出什么事了?”
“有人!
有人在三号仓库里搞破鞋!
我亲眼看见的!”
傻柱喘着粗气,声音很大,确保办公室里其他几个保卫干事都能听见,“是李副厂长!
李国庆!
还有……还有我们车间秦淮茹!
仓库门从里面锁上了!
你们快去!
去晚了人就跑了!”
许正阳“腾”地站了起来,脸色骤变。
李副厂长和女工在仓库里?
还锁着门?
这要是真的,可是了不得的作风问题!
搞破鞋,在这个年代是极其严重的罪名,一旦坐实,涉事女工会被开除,男干部的前途也彻底毁了!
“何雨柱,你看清楚了?
这话可不能乱说!”
许正阳厉声道,但眼神已经锐利起来。
“千真万确!
我对着伟人像发誓!”
傻柱拍着胸脯,急道,“再不去人就真跑了!
许科长,赶紧带人去吧!”
许正阳不再犹豫,抓起桌上的武装带和帽子,对办公室里几个手下吼道:“都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