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占便宜的男人摸摸手,搂搂腰,换取一点微不足道的好处,可从未想过,真的要沦为人尽可夫的玩物,尤其是被李国庆这样丑陋恶心的家伙在仓库里用强!
悲哀,恐惧,绝望,还有对自己命运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难道……今天就真的要毁在这里了吗?
……轧钢厂食堂,后厨。
早晨的准备工作已经基本就绪,大锅里熬着骨头汤,蒸笼里冒着白色的蒸汽,面点师傅在和面,切菜工在哐哐地切着土豆白菜。
空气里弥漫着食物混合的、并不算美妙但充满生活气息的味道。
傻柱系着油腻的围裙,坐在灶台边的小马扎上,手里端着一个掉了不少瓷的搪瓷缸子,里面是浓得发黑的酽茶。
他吹了吹浮沫,呷了一小口,滚烫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他因为昨晚宿醉而有些昏沉的头脑为之一清。
喝茶,是他跟着他那个不靠谱的爹何大清学来的习惯,也是这么多年一个人摸爬滚打、在食堂这个复杂小社会里立足养成的些许“派头”。
何大清当年卷走家里所有积蓄,跟着个寡妇跑路,丢下他和还在上小学的妹妹何雨水,差点没把兄妹俩饿死。
是街道和厂里帮扶,加上他自己咬牙硬撑,偷学手艺,巴结师傅,才一步步混成了轧钢厂食堂说一不二的大师傅。
以前他觉得,自己虽然没爹没娘,但好歹有手艺,有工作,能吃饱,还能接济喜欢的女人,日子也算有滋有味。
甚至被秦淮茹“借”走那么多钱,占了那么多便宜,他还乐在其中,觉得那是“爷们儿”的担当,是“帮助困难户”。
现在想想,真他妈是鬼迷心窍!
被苏辰点醒后,再回头看自己这些年的日子,简直像个笑话!
钱没了,感情喂了狗,妹妹没照顾好,自己差点成了偷鸡贼,名声也快臭了。
“不能再糊涂了。”
傻柱又喝了一大口浓茶,苦涩的味道让他更加清醒。
从今天起,为自己活,为雨水活。
他站起身,看了看备菜的情况,对正在切菜的徒弟马华吩咐道:“马华,这边你看好了,火候掌握好,别把菜炒老了。
我出去溜达溜达,抽根烟。”
“得嘞,师傅,您放心!”
马华是个憨厚的小伙子,连忙应道。
傻柱解下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揣上烟和火柴,溜达出了热气腾腾、烟雾缭绕的后厨。
食堂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