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们家,似乎从来没断过油水……那些油水从哪里来的?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就是他傻柱!
是他这些年,源源不断从食堂带回来的那些“剩菜”!
那些招待领导后特意截留的好菜,那些油水足的“折箩”!
正是这些东西,填补了贾家粮食和营养的缺口,让她们在普遍困难的年代,还能维持着不错的气色!
可他自己呢?
他亲妹妹何雨水呢?
长期营养不良,脸色苍白!
他自己也是,除了在食堂蹭点油水,回家也是能省则省,把钱和好东西,都“省”给了贾家!
苏辰之前说的那些话,再次在傻柱脑海里回响——“你对别人好,别人未必领情,还可能觉得你别有所图”、“你把钱和心思都花在不相干的人身上,等真要用的时候,你拿什么给雨水撑腰?”
、“难道真想一辈子这么稀里糊涂地过,赚点钱全填了别人的无底洞,最后落个孤家寡人?”
是啊!
他图什么?
他得到了什么?
秦淮茹的真心?
没有!
只有算计和索取。
他自己的幸福?
耽误了!
妹妹的照顾?
忽略了!
钱?
攒不下!
名声?
差点成了偷鸡贼!
他傻柱不是圣人!
他付出,是希望有回报的,哪怕是情感上的慰藉,或者是一个安稳的家。
可现在,他付出一切,得到的只有憋屈、利用和即将到来的孤家寡人!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傻柱狠狠地将酒杯顿在桌上,眼神里之前的迷茫、憋屈,逐渐被一种清晰的厌恶和决绝所取代。
秦淮茹,他们贾家,就是填不满的无底洞,是缠在他身上吸血的水蛭!
必须彻底分开!
否则,他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苏辰看着傻柱眼神的变化,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他不再提秦淮茹,转而笑道:“柱哥,别想那些烦心事了。
来,喝酒!
我月底就去食品厂报到了,到时候发了工资,再请你吃好的!”
听到苏辰提起工作,傻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端起酒杯:“对,喝酒!
恭喜你啊兄弟,食品厂,好单位!
以后哥说不定还得沾你的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