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他那么“大方”,昨天都给肉了,今天再要一次,应该……也行吧?
“那……那我去看看。”
秦淮茹放下窝头,站起身。
她想了想,从碗柜里拿出小半瓶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散酒——这还是以前棒梗从傻柱那里顺来的,又抓了一小把蔫了吧唧的花生米,用一个豁了口的盘子装着。
“你就拿这个去?”
贾张氏不满。
“总要有个由头……”秦淮茹低声说,端着酒和花生米,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战场一样,走出了家门。
来到傻柱门前,她没敲门,直接一推——门没插。
她闪身走了进去。
屋里,苏辰和傻柱正坐在桌边,桌上摆着那只油光红亮、香气扑鼻的烧鸡,一大盘色泽深红、软烂入味的卤牛杂,还有两盘刚炒好的素菜,一盘拍黄瓜。
聋老太太也被苏辰接了过来,坐在上首,正笑眯眯地看着。
一瓶白酒已经打开,酒香混合着肉香,让人垂涎欲滴。
秦淮茹的突然闯入,让屋里三人都是一愣。
秦淮茹脸上却迅速堆起惯常的、带着几分讨好和“贤惠”的笑容,目光飞快地扫过满桌佳肴,尤其在烧鸡和牛杂上停留了一瞬,咽了口唾沫,才开口道:“柱子,苏辰兄弟,老太太也在啊。
我……我听着你们这边挺热闹,想着柱子一个人开火,可能没下酒菜,家里还有点酒和花生米,就……就送过来了。”
说着,她把那半瓶酒和那盘寒碜的花生米放在桌角,眼睛却依旧瞟着桌上的烧鸡,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脸上露出为难和凄苦的神色:“哎,主要是……槐花和小当,俩孩子不懂事,闻着你们这儿的香味,在家里哭闹得不行,非要吃肉……我怎么哄都哄不好,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孩子就是馋啊……我这当妈的,心里跟刀割似的……”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傻柱和苏辰的反应。
傻柱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苏辰则没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聋老太太慢慢嚼着一块牛筋,眼皮都没抬。
秦淮茹见没人搭话,心一横,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直接拿起桌上一个空着的饭盒,脸上带着哀求,对苏辰和傻柱说:“柱子,苏辰兄弟,姐……姐求求你们了,就给孩子夹点肉,一点点就行,让她们也沾沾荤腥,姐记你们一辈子好!
姐给你们磕头了!”
说着,她又做出要下跪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