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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眉头紧锁,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他知道秦淮茹是装的,是算计,可听到孩子哭闹,心里那点残留的柔软地方还是被触动了一下。
他看向苏辰,又看看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慢慢嚼着嘴里的鱼肉,眼皮都没抬,仿佛没听见。
苏辰叹了口气,侧身让开:“秦姐,你这是干什么。
孩子想吃,就给孩子夹点吧。
不过说清楚,这菜是柱哥的手艺,东西是我买的,主要是孝敬我奶奶。
你给孩子夹点可以,但别太多,我奶奶年纪大,也得补补。”
“哎!
哎!
谢谢!
谢谢苏辰兄弟!
谢谢柱子!
谢谢老太太!”
秦淮茹如蒙大赦,连忙从身后拿出一个空饭盒和一个勺子,动作麻利地走到桌边,也顾不上客气,直接用勺子,从鱼肚子肉最多、刺最少的那一面,连肉带汤汁,挖走了足足小半面,几乎把最好的部分都舀走了,又从那盘猪头肉里,扒拉走了一半多。
饭盒瞬间就满了,油汪汪,香喷喷。
“够了够了,这些就够了,谢谢,太谢谢了!”
秦淮茹端着沉甸甸的饭盒,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带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对着三人连连鞠躬,然后迫不及待地转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傻柱家,生怕他们反悔。
门被关上,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是桌上那盆鱼,缺了肥美的一半,那盘猪头肉,也只剩下小半。
傻柱看着那缺了一大块的鱼和所剩无几的肉,又看看自己刚才差点心软的手,忽然觉得刚才喝下去的酒,有点烧心,有点苦涩。
他狠狠握了一下拳头,骨节发白,然后又颓然松开,重重地叹了口气,给自己倒满一杯酒,一口闷了。
“看到了吧,柱哥。”
苏辰也喝了口酒,语气平静,“你这心软的毛病,得改。
你给她一点,她就敢要一盆。
今天说是孩子哭,明天就能说自己饿晕了。
你这口子一开,以前那些功夫,可就全白费了。
雨水妹妹,可就又得饿肚子了。”
聋老太太慢慢咽下嘴里的食物,慢悠悠地说:“救急不救穷。
她们家是穷,可这穷,不是别人造成的,是她们自个儿心穷,志穷。
柱子,你现在明白,还不晚。
这钱啊,东西啊,得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