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一个年轻人看这些书有些意外,但很快又低下头去继续看自己的书。
旁边还有个梳着两条大辫子、穿着碎花棉袄的年轻姑娘,也偷偷瞟了他一眼,脸上似乎有点好奇,但苏辰没在意。
他翻开那本形式逻辑入门,很快沉浸了进去。
逻辑是思维的筋骨,清晰、有条理的思维,在任何时代、做任何事情都是利器。
书中的内容并不深奥,但很系统,苏辰结合前世的经验和认知,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在随身带的一个小本子上用铅笔记录下要点和自己的思考。
时间在翻动的书页间悄然流逝。
窗外的阳光慢慢西斜,在桌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中午时分,寒风凛冽。
秦淮茹揣着刚从一大爷易中海那里借来的十块钱,手指紧紧捏着那两张五元的纸币,仿佛捏着滚烫的炭火。
这钱,带着易中海语重心长的叮嘱和不易察觉的审视,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上。
她没有回家,径直去了轧钢厂宣传科,找到了正在跟同事吹牛、炫耀自己如何智斗偷鸡贼的许大茂。
“许大茂,钱我拿来了,十块。”
秦淮茹将钱放在许大茂的办公桌上,声音干涩,眼睛看着别处。
许大茂眼睛一亮,拿起钱,对着光看了看,又用手指弹了弹,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但嘴里却说道:“秦姐,不是我说,这事儿闹的……行吧,看在邻居的份上,我也不多要你的。
走吧,现在就去派出所,把谅解书签了,我也算仁至义尽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轧钢厂,乘坐公交车前往派出所。
一路上,许大茂心情颇好,甚至哼起了小曲,盘算着这十块钱该怎么花。
秦淮茹则一言不发,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空洞。
到了派出所,办理手续很顺利。
许大茂在民警准备好的谅解书上签了字,按了手印,嘴里还假惺惺地说:“警察同志,孩子还小,教育为主,教育为主。”
秦淮茹交了罚款,拿到了处理回执。
然后,她在民警的带领下,在一个冰冷的房间里,见到了戴着手铐、缩在墙角、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恐惧的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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