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实他“有钱”,再在清晨人多时当众哀求,利用同情心和舆论压力。
若是原主那个半大孩子,或者脸皮薄点的,恐怕真就着了她的道,要么迫于压力借钱,要么慌乱解释,怎么都落了下乘。
但苏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等她说完,才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惋惜。
“秦姐,你说的这事……我真是爱莫能助。”
苏辰的声音提高了一些,确保能让附近几家隐约听到,“柱哥是跟我提过,说他有点钱,问我需不需要。
可我哪能要他的钱?
我自己有手有脚,以后也能工作赚钱。
再说了……”他顿了顿,看着秦淮茹瞬间僵住的脸,继续道:“我买自行车,也不全是为了方便。
不瞒秦姐,我托了街道刘主任的关系,找了个临时工的活儿,人家说了,上下班路远,最好有辆自行车,这样工作也能更稳定。
这买车的钱,一部分是我奶奶攒的,一部分是我跟刘主任说好了,算是预支的,要是车买不成,这工作……恐怕也就黄了。”
苏辰编起瞎话来眼睛都不眨,直接把街道办主任刘春华拉出来当挡箭牌,还把买车和工作挂钩,一下子把“借钱”的性质,从“救急”变成了“砸人饭碗”。
层次立刻就不一样了。
“秦姐,你也知道,我现在没个工作,就指望这个临时工了。
要是因为借钱把工作弄没了,我以后怎么养活自己,怎么孝敬我奶奶?”
苏辰语气诚恳,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所以这钱,我真不能借。
棒梗的事,我也很同情,但……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院里热心人多,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别的邻居,都可以问问。
我这……实在是无能为力。”
说完,他不再给秦淮茹纠缠的机会,歉意地点点头,直接转身回了屋,顺手关上了门。
关门的瞬间,他瞥见秦淮茹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由凄苦转为惊愕、再化为浓浓怨毒的脸,以及她眼中那几乎要喷出来的怒火。
门外,寒风卷过,带着清晨的湿冷。
秦淮茹孤零零地站在聋老太太门口,只觉得浑身冰冷,比这天气更冷的是苏辰那番话,和周围隐约投来的、意味不明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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