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贴补她家,还能花到哪里去?
怎么可能就剩三块钱?
还都借给苏辰了?
苏辰晚上才揭穿棒梗偷鸡,傻柱转头就把钱都借给他?
这怎么可能!
他是不想借!
他在找借口!
他在敷衍自己!
一股被愚弄、被背叛的怒火,混合着走投无路的绝望,猛地冲上秦淮茹的头顶。
她猛地站起来,因为跪得太久,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扶着冰冷的墙壁,指甲几乎要掐进墙皮里,脸上的楚楚可怜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怨毒和羞愤。
好,好你个傻柱!
以前像条狗一样围着我转,给我家送吃送喝,现在出了事,就翻脸不认人!
借口都懒得好好找一个!
你真行!
秦淮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骂出声。
她知道,再待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傻柱的心,今晚是真的硬了,或者说,是“醒”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透出昏黄灯光的门,眼神冰冷刺骨,然后猛地转身,踉踉跄跄地冲回自己家,重重地摔上了门。
屋里,傻柱听着那远去的、带着愤怒和绝望的脚步声,还有贾家门被摔上的巨响,心里最后一点犹豫和波澜,也彻底平息了。
苏辰说得对。
有些人,你对她再好,她也觉得是理所当然。
一旦你不给了,你就是仇人。
他重新躺下,拉过被子蒙住头。
秦淮茹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踉跄着回到自家那间冰冷、凌乱、弥漫着绝望气息的屋子。
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发出的闷响像是砸在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心上,让她浑身一颤。
屋里,煤油灯豆大的火苗跳动,映着贾张氏那张因焦虑、愤怒而扭曲的脸。
小当和槐花已经哭累了,蜷缩在炕角,小声抽噎着,看到妈妈回来,也只是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不敢再大声哭闹。
“钱呢?
借到了没有?”
贾张氏像饿狼扑食一样冲过来,枯瘦的手死死抓住秦淮茹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傻柱答应借了?
十块钱,拿到了吗?”
秦淮茹被她抓得生疼,但更疼的是心里那股无处发泄的憋闷和屈辱。
她猛地甩开贾张氏的手,力道之大,让贾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