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当着全院人的面下不来台。
他眼珠一转,猛地喊道:“就算傻柱这只不是我的鸡,那我的鸡也是被偷了!
偷鸡贼肯定还在院里!
报警!
必须报警!
让警察来查!
我就不信查不出来!”
说着,他推了一把旁边的娄晓娥:“娥子!
你去!
去派出所报警!”
娄晓娥犹豫地看了看众人。
“不能报警!”
易中海立刻喝止,脸色严肃,“大院的事,尽量大院内部解决。
闹到派出所,对我们整个院子的先进评比都有影响!”
他环视众人,沉声道:“偷鸡的同志,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自己站出来承认错误,赔偿许大茂家的损失,这件事,咱们还可以商量着在大院里处理。
要是等警察来了,那性质可就变了!
到时候留下案底,影响你一辈子,还可能连累家人!”
易中海的话软硬兼施,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贾家的方向。
院子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看着,等着那个偷鸡贼自己站出来。
秦淮茹的脸色更白了,身体微微发抖。
贾张氏死死掐着她的胳膊,指甲都快陷进肉里,眼神凶狠地瞪着她,示意她不准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人站出来。
许大茂见状,更加笃定偷鸡贼做贼心虚,咬牙道:“没人承认是吧?
行!
娥子,快去报警!”
娄晓娥看看易中海,又看看许大茂,跺了跺脚,转身就要往外走。
傻柱下意识喊了一声,他想拦住娄晓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拦,难道说“别报警,鸡是我偷的”?
或者“我知道谁偷的,但我不说”?
他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急得额头冒汗,只能看向秦淮茹,眼神里带着恳求,希望她能自己站出来。
秦淮茹接触到他的目光,立刻低下头,避开了。
贾张氏见状,胆子又壮了起来,她觉得没人有实际证据证明是棒梗偷的,只要死不承认,警察来了也没用。
她猛地挣脱秦淮茹的手,冲到场中,指着苏辰的鼻子就骂:“苏辰!
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畜生!
你凭什么污蔑我家棒梗?
啊?
你说看见棒梗在鸡笼边转悠,谁看见了?
就你一个人看见,那就是你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