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还会用自己省下的零花钱,买点花生瓜子、茶叶点心什么的孝敬师父。
东西不贵重,但那份心意,让打小没了爹娘、独自带着妹妹长大的何雨柱,心里暖烘烘的,真心把马华当成了自己人,甚至是半个儿子看待。
“师父,您尝尝这汤,咸淡咋样?”
马华舀了一小勺刚熬好的骨头汤,小心翼翼地递到何雨柱嘴边。
何雨柱就着徒弟的手尝了一口,咂咂嘴,点点头:“嗯,火候到了,鲜!
就是盐稍微少了那么一丁点,再加小半勺,齐活!”
“得嘞!”
马华高兴地应道,转身就去加盐。
看着徒弟忙碌的背影,何雨柱心里更舒坦了。
他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大茶缸子,美滋滋地喝了一口浓茶,又抓了把瓜子磕了起来。
不到下午五点,食堂晚上要准备的东西基本都齐活了,卫生也打扫得干干净净。
“马华啊,”何雨柱磕着瓜子,对徒弟说道,“这儿没啥事了,师父我先走一步。
你师爷,我堂叔,不是回来了嘛,我得早点回去,看看他想吃啥,晚上给他露两手!”
马华一听,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师父您放心回!
这儿有我呢!
保证出不了岔子!
代我向师爷爷问好!”
你小子懂事!”
何雨柱笑着拍了拍马华的肩膀,脱下围裙,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地提前下班了。
回到四合院,刚进前院,何雨柱就发现院子里停着一辆半新的女式自行车,擦得锃亮,车座上还套着个手工编织的、绣着淡雅花草图案的白色毛线座套,一看就是讲究人、而且多半是女同志用的。
他心里有些好奇,谁家来客人了?
这车看着不像院里谁的。
但他也没多想,以为是哪个邻居家的亲戚,径直朝着中院自己家走去。
走到自家房门口,何雨柱却愣住了。
只见三大爷阎埠贵,正领着一位从来没见过的、长得特别俊俏、穿着得体、戴着眼镜、一看就是文化人的年轻女同志,站在自己家门口。
三大爷一边伸手推他的房门,一边嘴里还嘀咕着:“这柱子,还没下班?
屋里没人啊……”说着,三大爷还踮起脚,从窗户缝往里瞅了瞅,确认屋里没人,便转过头,对身旁那位女同志陪着笑脸说道:“冉老师,你看,柱子可能厂里还有点事,没回来。
要不到我屋里坐会儿,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