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笑了,之前的愁容一扫而空,整个人都显得明亮起来。
得到堂叔的肯定和支持,她心里充满了力量和信心。
……与此同时,市第五人民医院,一间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病房内。
秦淮如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先是模糊一片,只有头顶刺眼的白炽灯光芒。
随后,视野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刷得雪白的天花板,墙壁上贴着“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的标语,身上盖着洗得发白但干净的被褥,手臂上扎着针,冰凉的液体正通过胶管一滴滴输入她的血管。
她眨了眨眼,意识从深沉的黑暗中逐渐浮起,随即,昏迷前那惊心动魄、充满了疼痛、恐惧和绝望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轰然涌入脑海!
棒梗的惨叫,婆婆的哭嚎,苏辰冰冷的眼神,自己小腹撕裂般的剧痛,身下温热粘稠的液体不断涌出……“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腹部的伤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冷汗淋漓,无力地又跌回病床上,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棒梗……妈……柱子……”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眼神涣散而惊恐,左右转动着头,急切地寻找着熟悉的身影。
干净但冰冷的病房,陌生的环境,让她心中的恐慌达到了顶点。
棒梗呢?
婆婆呢?
他们被抓走了吗?
苏辰会怎么处置他们?
死刑?
不……不要……巨大的恐惧让她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可怕的噩梦之中,无法醒来。
“醒了?
同志,你醒了?”
旁边病床的一位中年妇女探过头,好奇地看着她。
“这是哪儿?
我儿子呢?
我婆婆呢?”
秦淮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语无伦次地问,声音嘶哑干涩。
“这儿是医院啊,市五院。
你是被当兵的送来的,流了好多血,吓死人了。”
中年妇女说道,眼里带着同情和好奇,“你家里人啊?
没看见啊,就你一个人被送来的。”
“医院……第五人民医院……”秦淮如看着墙上那几个红字,心头一片冰凉。
她被送到医院了,那棒梗和婆婆呢?
难道真的已经被……不!
不可能!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强烈的情绪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