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他爹阎埠贵,但声音却不小,足够让附近的人都听到:“爸!
爸!
我刚从医院回来!
听说了,秦淮如……秦淮如她……”“她怎么了?
你喘匀了气说!”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低声呵斥儿子,但眼神里也充满了好奇。
阎解放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却又确保关键信息能让周围竖起耳朵的人听清:“我刚去给我妈拿药,听见急诊的护士在说……送来的那个叫秦淮如的女的,情况特别严重!
子宫……子宫破裂大出血!
抢救了好久,命是保住了,但是……但是子宫没保住,切了!”
“切了?
周围听到的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有些人不太明白“子宫切除”具体意味着什么,但“切了”、“没保住”这些词,再加上“大出血”、“抢救”,足以让他们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阎解放用力点头,脸上带着一种传播惊悚消息的隐秘快感:“对!
切除了!
护士说,送来太晚,出血太多,为了保命只能切掉。
也就是说……秦淮如她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彻底不能生了!”
“我的老天爷……”有人捂住了嘴。
“这……这也太……”“报应啊!
真是现世报!”
“谁说不是呢,平时看着柔柔弱弱,心思那么多,今天还寻死觅活地闹……”“这下好了,自己把自个儿彻底作进去了。”
众人纷纷摇头叹息,语气里虽然有些许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罪有应得”的感慨。
贾家今天的遭遇,在众人看来,完全是咎由自取,一步步自己作出来的。
苏辰站在门口,将众人的议论和阎解放的话听在耳中。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中亦无太多波澜。
秦淮如的结局固然凄惨,但正如他所想,皆是因果。
她若不起贪念,不纵容家人,不试图用极端方式绑架他人,何至于此?
如今失去生育能力,对她而言或许是巨大的打击,但某种程度上,也断了某些不必要的麻烦和念想。
至少,对柱子来说,未必不是一种解脱——虽然这种“解脱”的方式如此惨烈。
他没有在院子里多做停留,也没有参与议论,只是对何雨柱点了点头,便转身,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并轻轻关上了房门。
将外面的喧嚣、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