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当铺老板。
犯窝藏、转移、收购赃物罪,且涉案赃物特殊,本应从重处罚。
但念其并非主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配合调查,无反抗行为,判处有期徒刑三个月,缓刑六个月执行,并处罚金。
赃物已追回,不再追缴其不当得利。”
苏辰的判决,清晰、冷静,既考虑了法律,也考虑了实际情况,听起来似乎并不算特别“重”,尤其是没有死刑。
但对于贾张氏和棒梗来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终生不得离开本市”、“监管改造”这些字眼,以及实实在在的刑期,都如同沉重的枷锁,套在了他们身上。
贾张氏先是一愣,似乎没想到苏辰没有判死刑,但听到棒梗还是被判了三年,立刻急了。
她嘶声喊道:“何局长!
不,何将军!
我都认了!
为什么还要判棒梗?
他那么小,坐牢……缓刑也是刑啊!
他以后怎么办?
求求您,从轻发落,就罚我一个吧!
我替他坐牢!
我替他受罚!”
棒梗本来听到“三年缓刑”,心里也是一沉,虽然不用立刻坐牢,但“有期徒刑三年”这个名头,还有那些附加处罚,也让他觉得未来一片灰暗。
听到奶奶的喊叫,他也生出了不满和怨气,加上腿上的剧痛和刚才的恐惧转化成的愤怒,他竟然挣扎着,在士兵的压制下,勉强抬起身,伸手指着苏辰,声音因为激动和疼痛而尖利:“苏辰!
你……你徇私枉法!
我不服!
我都认错了!
奖章也还你了!
你还想怎么样?
凭什么判我三年?
还要剥夺什么权利?
还不让离开这里?
你这就是仗着自己是局长,是将军,欺负人!
我不服!”
棒梗的指责,让整个四合院瞬间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棒梗。
到了这个时候,证据确凿,他自己也承认了偷窃军功章,苏辰依法判决,他居然还敢说苏辰“徇私枉法”、“仗势欺人”?
这是何等的不知死活,何等的愚蠢狂妄!
苏辰看着棒梗那因为疼痛、恐惧和不服而扭曲的脸,听着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指责,脸上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他冷哼一声,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股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