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挣脱开棒梗,跌跌撞撞地扑到苏辰脚前大约两米的地方,然后“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
她不再有任何嚣张,任何蛮横,只剩下最卑微、最可怜的乞求。
她一边哭喊,一边用额头“咚咚咚”地、使劲地撞击着冰冷坚硬的地面,力度之大,几下就磕破了皮,渗出血来,混合着之前的污秽,更加狼狈不堪。
“我该死!
我老糊涂!
我不是人!
我猪狗不如!
求求您,何局长,何将军,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老命吧!
饶了棒梗吧!
他还是个孩子啊!
他不懂事,都是我教的!
都是我的错!
您要罚就罚我!
要杀就杀我!
求求您了!
我给您磕头了!
我给您当牛做马!
求您高抬贵手啊!
贾张氏一边磕头,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涕泪横流,额头的血混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模样凄惨到了极点,也卑微到了极点。
棒梗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奶奶像条狗一样跪在苏辰面前,用头撞地,磕得砰砰响,血流满面。
他从小到大,从未见过奶奶如此模样。
在他心里,奶奶一直是四合院里最厉害、最横、谁也惹不起的存在,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可现在……奶奶竟然在磕头求饶,像条最卑贱的野狗……这种巨大的反差和冲击,让他心中那份以奶奶为“靠山”的信仰,彻底崩塌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比断腿疼痛更甚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奶奶都这样了,那他呢?
苏辰会怎么对他?
他会不会……真的被枪毙?
棒梗吓得浑身冰凉,牙齿咯咯作响,尿骚味再次从他身上传来。
贾张氏磕得头晕眼花,抬起头,看到棒梗还在那里发呆,又急又气,猛地伸手,一把按在棒梗的后脑勺上,用尽全力将他的头也往下按,同时嘶声哭喊:“棒梗!
你还愣着干什么?
快!
快给何爷爷磕头!
认错!
求何爷爷饶命啊!
快啊!
棒梗被奶奶按着,脑袋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疼得他“哎哟”一声。
但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清醒,他也学着奶奶的样子,不顾断腿的剧痛,勉强调整姿势跪好,然后也开始对着苏辰的方向,“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