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回身,将大门重新关上,然后如同门神般持枪守卫在门后。
整个过程,鸦雀无声,只有军靴踏地的整齐声响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显示出这是一支训练有素、令行禁止的队伍。
死寂!
比刚才秦淮如要跳井时更加彻底、更加令人心悸的死寂!
四合院里的所有人,无论是普通住户,还是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全都彻底陷入了无法言喻的震惊和恐惧之中!
有人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有人魂飞魄散,抱着脑袋就蹲了下去,浑身发抖;有人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早就缩到了墙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气不敢出,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一大爷易中海也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坐在井边的秦淮如,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双腿像装了马达一样剧烈颤抖,差点一头栽进井里,幸好下意识抓住了井沿。
军人!
这么多持枪的军人!
他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们要干什么?
难道是来抓人的?
抓谁?
是因为贾家偷东西?
还是因为苏辰打了人?
可……可这阵仗也太大了吧?
在极度的震惊和恐惧中,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缓缓转向了院子中央,那个自始至终都站得笔直、面色沉静、仿佛对眼前这一切早有预料的男人——苏辰。
难道……这些军人,是他叫来的?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火燎原,让所有人对苏辰的敬畏和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
能让这么多持枪军人连夜赶来,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这令人窒息般的死寂中,一名同样穿着军装,但肩膀上的领章明显与其他士兵不同、气质也更加沉稳干练、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军官,从队列中大步走出。
他身姿挺拔,步伐铿锵,目光锐利地扫过一片狼藉的院子,最后,精准地锁定在苏辰,以及苏辰身边那位黑衣大领导身上。
他快步走到苏辰面前约三步远的地方,立定,身体挺得如同标枪,抬起右手,向苏辰敬了一个标准、有力、充满敬意的军礼!
同时,他也向旁边的大领导微微点头致意,同样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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