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苏辰对当铺老板淡淡道,“把你知道的,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遍。”
当铺老板早就被吓破了胆,此刻哪里还敢有半点隐瞒?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苏辰和那位大领导的方向连连磕头,声音带着哭腔,语速飞快地喊道:“苏先生!
领导!
我说!
我全都说!
是一个多小时前,就是这个小孩!”
他指着地上的棒梗,“他一个人跑到我店里,拿出这枚奖章,说要当钱!
我……我一时鬼迷心窍,问他哪儿来的,他说是捡的!
可我一看这东西就知道不一般,不像是普通人家能有的,我怀疑……我怀疑他是偷来的!
我还没来得及细问,这位苏先生就冲进来了,把我抓来了!
苏先生明鉴啊!
我就是个开当铺的,我真不知道这东西是偷的您的啊!
我要知道,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收啊!
都是这小孩,是他偷了拿来当的!
不关我的事啊!”
当铺老板的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彻底砸实了棒梗偷窃奖章的事实。
人证物证俱在,无可辩驳。
院子里的议论声达到了顶点。
所有人都用鄙夷、厌恶、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贾张氏和棒梗。
偷东西,人赃并获,还敢反咬一口,装可怜,要跳井威胁……这一家子的无耻,简直刷新了众人的认知下限。
苏辰拿着奖章,再次走到棒梗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最终的宣判意味:“人证,物证,都在。
棒梗,你偷窃军功章,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你,不冤。”
棒梗听到“不冤”两个字,又看到周围人那如刀似箭的目光,再想到自己到手的“巨款”飞了,还被打得这么惨,未来的“好日子”全毁了,巨大的愤怒、恐惧、羞耻和不甘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嚎叫,不顾胸口和腿上的剧痛,拼命用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眼睛血红地瞪着苏辰,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充满恨意的低吼:“苏辰!
我跟你没完!
我杀了你!
杀了你!
但他伤势太重,刚撑起一点,就又无力地跌坐回去,牵扯到断腿,疼得他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手臂,像条绝望的疯狗。
苏辰看着他那副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