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店里,反手将门关上,动作干脆利落。
他看了看吓得小脸煞白、手里还攥着钱的棒梗,又看向那个眼神闪烁、强作镇定的老板,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东西呢?”
“什……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老板色厉内荏地喊道,试图挡住柜台,“你这人怎么回事?
都说了关门了!
再不走我喊人了啊!
这光天化日的,你还想抢劫不成?”
“抢劫?”
小陈嘴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他不再废话,右手迅速伸向腰间。
下一刻,一个乌黑冰冷、泛着金属幽光的物件,被他掏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径直抵在了当铺老板冷汗涔涔的额头上!
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直冲大脑,当铺老板所有的叫嚣和侥幸瞬间冻结。
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个有点小精明、贪图便宜的旧货商人,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被真枪指着脑袋,那种死亡的恐惧是如此真实而强烈。
“东、西、呢?”
小陈一字一顿,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老板魂飞魄散,哪里还敢隐瞒,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颤巍巍地指着柜台下面:“在……在下面……我刚塞下面了……好汉饶命!
饶命啊!
不关我的事,是那小孩拿来当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小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跟进来的另一个便装青年。
那青年立刻上前,在柜台下一摸索,很快拿出了那枚金色的奖章,仔细看了看,对小陈点点头。
小陈这才收起枪,对已经吓得快尿裤子的老板冷冷道:“你,还有你。”
他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棒梗,“跟我走一趟。
把事情说清楚。”
……当小陈和便装青年“陪同”着失魂落魄的棒梗和两股战战的当铺老板回到四合院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混乱而狼狈的景象:院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臭味,贾张氏瘫倒在地,身下污秽一片,嘴角胸前还有血迹,双目紧闭不知死活。
秦淮如正哭喊着试图拖动她,周围围满了神色各异的邻居,苏辰和那位大领导站在主桌旁,面色沉凝。
“奶奶!”
棒梗一进门,目光首先就被地上那熟悉而凄惨的身影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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