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轮不到你这老虔婆操心。”
苏辰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目光如电,扫过一旁脸色煞白、摇摇欲坠的秦淮如,又转回贾张氏脸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倒是你们家,我进门时看得清清楚楚。
我那傻侄子柱子,手里提着饭盒,你们家这位好儿媳,就像条等着主人投喂的狗,伸着手去够。
柱子不给,她还摆出一副可怜相,就差摇尾巴了。”
他这话,简直是把贾家,尤其是秦淮如那点遮遮掩掩的心思,血淋淋地扒开,摊在所有人面前。
暗指贾家靠何雨柱接济,就像被喂养的畜生。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和低笑。
“哎哟,何局长这么一说,还真是……”“可不嘛,贾家这些年,可不就指着傻柱那点剩菜剩饭过活吗?”
“何止是饭盒,钱也没少借吧?
秦淮如那工作,当初……”“要我说,何局长骂得对!
养条狗看家护院还能听个响,接济他们贾家?
屁都没得一个!
净是白眼狼!”
这些议论声像一根根针,扎在秦淮如心上。
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想说不是这样的,她也有难处……可面对苏辰那洞悉一切般的冰冷目光,和周围邻居们那些了然、讥诮的眼神,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贾张氏见儿媳被说得哑口无言,周围人还落井下石,更是怒不可遏。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拍打身上的灰,跳着脚,指着苏辰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苏辰!
你少在这里放狗屁!
我们贾家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刚回来的外人说三道四?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狗屁局长就了不起了?
我告诉你,在咱们四合院这一亩三分地,你屁都不是!
我贾张氏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这话说得极其嚣张,完全是不计后果的疯狂。
连一向跟她不对付的二大爷刘海中听了,都暗自摇头,觉得这老太婆真是疯魔了,看不清形势。
苏辰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把我放在眼里?”
苏辰微微摇头,看着贾张氏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