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懵了,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听不懂这三个字的意思。
足足过了好几秒,那被侮辱被揭穿的极致愤怒,才如同火山喷发般,混合着酒精、恐惧和彻底撕破脸的疯狂,轰然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一拍大腿,一屁股坐倒在地,双腿乱蹬,双手开始疯狂地拍打地面,涕泪横流,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所有人的耳膜:“老天爷啊!
你开开眼啊!
没法活了啊!
当官的打人啦!
当官的骂人畜生啦!
冤枉死人啦!
我没有偷东西啊!
他血口喷人啊!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没有天理了啊!
她一边嚎啕哭骂,一边用头去撞旁边的门框,砰砰作响,一副要当场撞死在这里的架势。
那位被苏辰称为“老苏先生”的黑衣大领导,眉头早已紧紧锁起,脸上最后一点因老友重逢而带来的暖意也消失殆尽,只剩下浓浓的厌恶和一丝不耐。
他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眼前这种市井泼妇毫无底线、撒泼打滚的丑态,依旧让他觉得倒胃口,兴致全无。
他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手帕擦了擦手,身体微微后靠,不再看向那边,但耳朵却听着一切。
四合院里所有的街坊邻居,无论是吃完的、没吃完的,此刻全都围拢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将何家门口这片空地围得水泄不通。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讶、好奇、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毕竟,贾张氏在院里横行霸道、撒泼耍赖不是一天两天了,平时大家敢怒不敢言,今天居然有人敢当面硬怼,而且还是刚回来的、看起来深不可测的何局长!
这热闹,可比过年唱大戏还好看!
秦淮如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冷汗涔涔。
她看着坐在地上又哭又闹、撞门框的婆婆,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她所有的算计,攀附苏辰、嫁给傻柱、过上好日子的美梦,眼看就要被这个老糊涂婆婆给彻底搅黄了!
她不能再犹豫了,必须把婆婆弄走!
“妈!
妈!
您别闹了!
快起来!
咱们回屋!
回屋再说!”
秦淮如扑上去,用力抓住贾张氏乱挥的胳膊,想把她从地上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