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眼神里冒出光来。

“那可不！”

贾张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继续灌输，“等你妈跟你傻柱叔成了，咱们就是一家人。

他何局长没老婆没孩子吧？

听说一直打仗，肯定没顾上。

那他那些好东西，将来留给谁？

还不是留给他亲侄子傻柱？

傻柱的，不就是咱们家的？

到时候，别说奖章，什么好东西没有？

说不定啊，等你长大了，还能让你何爷爷给你在城里安排个好工作，坐办公室，当干部！”

贾张氏这番连哄带骗、充满市侩幻想的话，如同在棒梗心里扔下了一颗火星。

工作、干部什么的，对十岁的棒梗来说还太遥远，但“金子奖章”、“值钱”、“好东西将来都是咱家的”这些概念，却瞬间点燃了他孩童天性中混合着贪婪与懵懂的好奇心。

他再也坐不住了，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奶，我出去看看！”

说完，不等贾张氏反应，就像条泥鳅似的钻出了门。

贾张氏在后面喊：“别瞎跑！

机灵点！”

脸上却带着笑，觉得孙子这是开窍了，知道去“认认门路”。

棒梗溜到院子里，此刻的中院比平时热闹十倍。

几张从各家凑来的方桌、条凳摆开了阵势，几乎占满了不大的院子。

何雨柱在自家门口临时搭起的灶台前忙得满头大汗，锅铲翻飞，香味扑鼻。

几个邻居家的女人在帮忙洗菜、端盘子，男人们则搬桌子、摆碗筷，个个脸上都洋溢着一种过节似的兴奋。

棒梗像个小老鼠，在人群和桌椅间钻来钻去，一双眼睛贼溜溜地四处乱瞟。

他先看到了那几个放在何家门口的纸箱和旅行包，包没拉严实，露出里面崭新的深蓝色布料一角，还有网兜里那红彤彤的苹果和黄澄澄的糕点，看得他直咽口水。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何家那扇敞开的房门上。

苏辰就坐在屋里靠窗的方桌旁，身姿笔挺，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正静静地看着窗外院中的忙乱景象。

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平静无波，却有种让棒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不敢直视的感觉。

但孩子的好奇心和被奶奶勾起的那点贪念，又驱使他偷偷打量。

苏辰早就注意到了这个在院子里探头探脑、眼神飘忽的小子。

记忆与现实重叠，这就是那个被贾张氏和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