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有些杂乱,各家门口堆着些蜂窝煤、杂物,晾衣绳上挂着打补丁的衣物,充满生活气息,也透着清贫。
几个原本在院里玩闹的孩子也停了下来,好奇地看着这一行人。
苏辰的目光扫过前院,然后转向中院。
他的记忆里,何家的房子应该是在中院。
果然,刚进中院,就看到西厢房的一扇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脑袋探了出来,花白的头发,满脸的褶子,眼睛不大却透着股精明和刻薄,正是贾张氏。
她原本是听到外面汽车声和喧哗声,好奇出来看看,结果一眼就看到了被簇拥着的、气质迥异的苏辰,顿时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苏辰自然也看到了贾张氏。
这张脸,和他所知的那个自私自利、胡搅蛮缠的老虔婆形象瞬间重合。
他眼神微冷,但面上不动声色。
整治这院里的歪风邪气,得一步一步来。
这贾张氏,还有她那个儿媳妇秦淮如,以及那个被惯坏了的“盗圣”棒梗,有一个算一个,他既然来了,他们的“好日子”也就该到头了。
不过,眼下还不是时候。
苏辰只是淡淡地扫了贾张氏一眼,便继续往前走,走向记忆中何家的屋子。
何雨柱赶紧快走几步,上前推开自家的门:“叔,快进屋!
屋里暖和!”
贾张氏被苏辰那一眼看得心里有些发毛,缩回了脑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里砰砰直跳。
乖乖,刚才那人……那眼神,怎么那么吓人?
像是能把她看穿似的。
而且,那模样……怎么有点像当年何家那个当兵走了的小子?
不可能啊,那小子不是早死在外头了吗?
她这里正惊疑不定,门又被轻轻推开了,秦淮如闪身进来,脸上还残留着之前的复杂神色,眉头微蹙,带着愁容。
“妈。”
秦淮如低声叫了一句,走到床边坐下,叹了口气。
“怎么了?
魂不守舍的!”
贾张氏没好气地问,还沉浸在刚才被苏辰眼神震慑的不安中,“外面咋那么闹腾?
谁来了?
那汽车是咋回事?”
秦淮如又叹了口气,才低声道:“是柱子他叔……苏辰,回来了。”
贾张氏声音陡然拔高,眼睛瞪得溜圆,“哪个苏辰?
何家那个?”
“还能有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