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善的笑容,挺着肚子,迈着自以为稳重的步子走上前,隔着几步远就伸出了双手:“哎呀!
苏辰兄弟!
真是你啊!
你可算是回来了!
这些年,可把柱子给想苦了!
我们也时常念叨你啊!
我是刘海中,院里的二大爷,你当年走的时候,我还……”他话还没说完,苏辰仿佛没看见他伸过来的手,也没听见他热情洋溢的套近乎,目光只是平静地扫过他那张堆满笑的脸,然后便转向了何雨柱,声音温和了些:“柱子,雨水呢?
在家吗?”
这完全无视的态度,让刘海中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伸出去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收回来不是,继续伸着也不是。
周围有人发出了低低的嗤笑声,更是让刘海中一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心中又羞又恼,却不敢发作。
何雨柱此刻眼里只有他叔,根本没注意刘海中,连忙用袖子胡乱擦掉眼泪,使劲点头:“在,在呢!
雨水今天厂里休息,在家呢!
叔,您快屋里请!
外头冷!”
说着,他就要弯腰去提地上的行李。
“我来,我来!”
司机小战士手脚麻利,抢先一步提起两个最重的箱子。
何雨柱忙去拎其他包裹,苏辰也顺手提了一个。
三人便往院里走。
苏辰的目光,在转身之际,似乎无意地瞥了一眼旁边一直没作声、脸色变幻不定的秦淮如。
那目光很淡,没有什么情绪,却让秦淮如心里猛地一突,下意识地松开了原本因为何雨柱放下饭盒而想去捡的手,低下头,避开了那道视线。
秦淮如心里乱糟糟的。
何雨柱的堂叔回来了,还是个坐小汽车、被人叫“局长”的大人物!
这变故来得太突然了。
她刚才和傻柱拉扯饭盒,肯定被这位何局长看见了,他会怎么想自己?
傻柱有了这么硬的靠山,以后还会像以前那样对自己有求必应吗?
那饭盒里的好菜……她不由得又瞥了一眼掉在地上的饭盒,心里一阵懊恼和不安。
眼见苏辰几人往院里走,刘海中虽然碰了一鼻子灰,但哪肯放弃这个攀附的机会?
赶紧调整了一下表情,又跟了上去,只是这次不敢贸然开口了,只不远不近地跟着。
阎埠贵也扶了扶眼镜,悄没声地跟在后面,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不知道在盘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