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回来的!
还有司机!
那司机叫他啥?
‘何局长’?
!”
“局长?
妈呀,这可是大官啊!”
“了不得了不得!
老何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
柱子他叔当大官回来了!”
议论声轰然炸开,比刚才更加热烈,充满了震惊、羡慕、不可思议,以及迅速滋生出的、各种复杂的心思。
何雨柱此刻,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周围的声音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几步开外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眼眶瞬间就红了。
是他……真的是他!
虽然比记忆中那个离家时的青年更加成熟,更加刚毅,但那眉眼的轮廓,那挺拔的身姿,绝对错不了!
无数的记忆碎片在这一刻汹涌地冲进何雨柱的脑海。
他还记得,自己大概六七岁的时候,堂叔苏辰决定去当兵。
那天也是冬天,堂叔穿着单薄的旧衣裳,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
小柱子扯着堂叔的袖子,眼泪汪汪地问:“叔,你啥时候回来?”
苏辰沉默了一下,只是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说了句“好好听话”,然后站起身,背着小小的行囊,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风雪里。
那一幕,成了何雨柱童年最清晰也最伤感的离别画面。
后来,他长大了,进了轧钢厂食堂工作。
每当看到报纸上刊登的战斗英雄事迹,或是令人心碎的战损名单,他都会心惊胆战地、一个字一个字地仔细搜寻,生怕看到“苏辰”这两个字。
有时候看到了同名的,他会安慰自己,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肯定不是堂叔。
可年复一年,音讯全无,希望就像风中的烛火,越来越微弱。
最后,他不得不接受了堂叔可能已经不在人世的现实,在何家祖坟边上,郑重地为堂叔立了一座衣冠冢,每年清明、过年,都会去烧点纸钱,念叨几句。
在他的心里,那个疼爱他的堂叔,早已化为了墓碑上一个冰冷的名字。
可现在,这个人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了他面前!
穿着体面的衣裳,坐着只有大领导才能坐的小汽车,由一个年轻的战士恭敬地陪着,回来了!
何雨柱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
“嘶——!”
剧烈的疼痛让他倒抽一口凉气,但也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