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典籍皆有，你二人各取所好，便是一大乐事。”

三人步入书坊，顿时墨香扑鼻。书架林立，卷册如山。

李清照径直走向经史词赋一列，随手抽出一册，便低头细读，神情专注，眉眼清宁。

王语嫣则在杂记方志一栏驻足，细细翻阅，偶见与江湖武学相关的文字，便目中微光一闪，看得极为认真。

卫惊尘立在中间，看着双姝各自沉醉书卷，一静一动，皆是如画景致，心中竟生出几分岁月安稳之感。

不多时，李清照合上书册，叹道：“版本虽好，却少新意，不如我平日收藏的拓片珍稀。”

王语嫣也轻轻摇头：“此处杂记虽多，谈及武学精要者却寥寥，多是坊间传闻，不足道也。”

卫惊尘失笑：“京华坊间书坊，本就以通俗读物居多，真正珍稀孤本，哪会轻易摆卖。二位眼界太高，自然难入法眼。”

三人说笑几句，便出书坊，继续沿街前行。

路过一处糖画摊子，阿朱眼睛一亮，低声对阿碧道：“你看那糖画，做得真好。”

卫惊尘耳尖一动，回头笑道：“想吃便买，不必拘谨。”

阿朱喜不自胜，连忙上前挑选。

李清照看着那栩栩如生的龙纹糖画，嘴角微扬，竟也生出几分少女心性；王语嫣则看着晶莹糖丝，眼中泛起柔和笑意，平日里的端庄娴静，多了几分烟火气。

卫惊尘看在眼里，便顺手为两人各买了一支。

李清照接过糖画，也不扭捏，轻尝一口，笑道：“甜而不腻，倒比宫中蜜饯更有风味。”

王语嫣则小口轻抿，眉眼弯弯，柔声道：“果然清甜，江南也有此物，却不如汴梁这般精巧。”

双姝同吃糖画，一个率性自然，一个温婉秀气，相映成趣。

路人看得更是失神，只觉得今日街头奇遇，生平罕见。

一路行来，三人时而谈论市井见闻，时而说起文籍经典。

李清照论及诗词金石，旁征博引，气度不凡；王语嫣说起江湖地理、门派风俗，亦是条理清晰，娓娓道来。

卫惊尘偶尔插言，或引经据典，或点评风物，言语得体，气度从容，既不冷落李清照的疏朗，也不忽略王语嫣的温柔，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李清照见他对自己敬重有加，又对王语嫣体贴温和，非但没有醋意，反倒心中更为认可。她本就不是独占欲极强之人，爱慕卫惊尘，是敬其为人，而非拘于儿女私情。如今见他待人赤诚，处事周全，更觉自己眼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