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做出了决定。
八个人闻言,瞬间喜极而泣,连连鞠躬道谢,差点就要跪下。
“先别急着谢。”
苏辰抬手止住他们,“留下,有留下的规矩。
第一,必须服从村里的管理,王哥是村长,他的话要听。
第二,必须参加劳动,村里安排什么活就干什么活,不准偷奸耍滑。
第三,暂时住在这旧仓库,村里会提供基本的工具和口粮,但吃得不会太好,主要是干活换饭吃。
等以后村子好了,粮食收了,会根据你们出力多少,分给你们应得的一份,让你们也能在这里安家。
能做到吗?”
“能!
能!
谢谢陈技术员!
谢谢王村长!
谢谢冯大姐!”
八个人激动得语无伦次,纷纷表示一定听话,一定好好干活。
“王哥,”苏辰转向王有田,“明天开始,安排他们去村口,跟着徐师傅他们建围墙,男的去搬石头砌墙,女的帮忙和泥、送水、做饭。
具体怎么安排,你看着办。
他们的口粮,先从村里的公粮里出,记上账,等秋后从他们分得的粮食里扣。”
“哎,好!
陈技术员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好!”
王哥点头应下,心里对苏辰的安排十分佩服。
既给了活路,又立了规矩,还考虑了长远,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安顿好流民,苏辰没有多留,跟王哥和冯大姐打了声招呼,便骑上车,朝着城里的方向赶去。
他得尽快去找小马,把猪崽的事情定下来。
一路上,他回想着刚才那两户山东灾民的话,黄河水患……北旱南涝,这正是三年困难时期气候异常的典型特征。
北方持续干旱,南方却可能洪涝频发。
天灾固然可怕,但某些不切实际的“运动”和对自然资源的过度索取,恐怕更是雪上加霜。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
想太多无益,抓紧时间囤积物资,增强自身和山下村的生存能力,才是眼下唯一能做的。
半个多小时后,苏辰来到了南城粮站。
他没去前面营业厅,直接绕到后面的办公区和仓库。
粮站外面排队购粮的队伍,似乎比他上次来的时候更长了,而且人们的表情更加焦虑,队伍中也多了许多面有菜色、一看就是逃难来的外地人。
在仓库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