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

比前阵子便宜多了！

猪肉、鸭肉，都好买！

供销社和副食店天天有，还不用怎么排队。”

为什么？”

苏辰明知故问。

“唉，还不是因为没粮闹的。”

小马叹了口气，“粮食不够，拿什么喂猪养鸭？

好多养猪场、养鸭场，饲料跟不上，只能提前把还没长成的猪啊鸭啊杀了，投入市场，回笼点资金，也多少能缓解点肉食供应压力。

可这是杀鸡取卵啊！

猪崽鸭苗都杀了，等这批库存的肉卖完，以后上哪儿找肉去？

我估摸着，顶多半年，四九城就别想轻易买到肉了，就算有，那价格也得飞到天上去！”

这正是饥荒前期的典型特征之一：因饲料短缺导致的牲畜非正常出栏，短期内肉价下跌，供应看似充足，实则透支了未来的生产潜力。

这是一个短暂的、畸形的“窗口期”。

“小马同志，你人面广，消息灵通。

要是我……想趁现在多买点肉，或者弄点猪苗自己养，有没有什么门路？

肉票方面……”苏辰试探着问。

小马眼睛一亮，拍着胸脯道：“陈技术员，您可问对人了！

肉票我能想办法，不多，但十斤二十斤的，问题不大。

猪苗的话……南郊那边有个集体养猪场，最近也在处理半大的猪，价格比市价低不少，就是得自己拉走。

您要是感兴趣，我给您牵个线？

不过，您得先有地方养啊。”

“地方正在建，估计这几天就好。”

苏辰指了指外面正在平整土地、准备打地基的猪圈位置，“等弄好了，还得麻烦小马同志帮忙联系。”

“没问题！

包在我身上！”

小马很爽快。

能帮苏辰这种手里有粮、又跟主任关系好的人办事，对他只有好处。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小马忽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陈技术员，说起来也挺巧。

前两天我去红星轧钢厂食堂办点事，听他们后厨的人聊天，好像提到过您的名字。”

轧钢厂？

提到我？”

苏辰有些意外。

他跟轧钢厂可没什么交集。

“是啊，好像是个姓何的厨师，大家都叫他傻柱，嗓门挺大。”

小马回忆道，“他说什么……‘后院那苏辰，还农科所的呢，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