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点点头,又看向傻柱,“苏辰柱同志,你刚回来,看得清楚吗?”
傻柱挠了挠头,他其实看到了贾张氏先拦车骂人、拿刀,但让他直接指责贾家,他又有点犹豫,毕竟跟贾家关系近,还想讨好秦淮茹。
他支吾道:“我……我也没看太清,好像……好像是贾大妈先找的你?
不过苏辰,你也别太较真,贾大妈年纪大了,你让着点……”“哦,没看清。”
苏辰点点头,又看向刚刚挤进人群、一副官派准备发言的贰大爷刘海中,“贰大爷,您德高望重,您给评评理?”
刘海中挺了挺肚子,清咳一声,摆出领导的架势:“这个嘛,事情要一分为二地看。
苏辰你呢,年轻人,火气旺,对待老人要有耐心。
贾家嫂子呢,可能也是着急了,方式方法有点欠妥。
我看啊,双方都有责任,各退一步……”“呵。”
苏辰笑了,笑声里满是讥讽,“苏辰柱同志没看清,但觉得我该让着。
贰大爷您也没看清,但觉得我们各打五十大板。
易师傅您呢?
是不是也觉得,虽然贾张氏拿刀砍我车、躺地上诬陷我,但因为她年纪大,是‘老人’,所以我这个被砍了车、被诬陷的‘年轻人’,就应该道歉,甚至赔粮,才算讲道理,有体统?”
他目光扫过这三位“大爷”,最后落在易中海脸上:“易师傅,您这偏架拉得,可不太高明啊。
还是说,在您眼里,这大院里的‘道理’,就是谁年纪大谁有理,谁撒泼打滚谁有理,谁能抱团谁有理?”
易中海脸色铁青:“苏辰!
你怎么说话呢!
我们这是为了大院的和气!”
“为了和气,就能不分是非?”
苏辰语气转冷,“为了和气,就能纵容人持刀行凶、污蔑邻里?
易师傅,您这‘一大爷’的公正,我苏辰,不敢恭维。”
“苏辰!
你别胡说八道!
谁持刀行凶了?”
傻柱忍不住帮腔。
“菜刀还在贾张氏手里呢,车上的刀痕还新着呢,大家都看着呢。”
苏辰指了指地上依旧赖着、但此刻有点被苏辰气势镇住、暂时忘了嚎哭的贾张氏,又指了指自己自行车架上的白痕,“苏辰柱同志,你这么急着替贾家说话,是因为你跟秦淮茹同志关系好,想替她出头呢,还是因为你也对秦淮茹同志有点什么想法,所以看我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