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这身肌肉,他瞬间觉得自己那点力气简直不够看!
这哪是农科所的技术员?
这分明是个……人形凶器!
贾东旭更是瞳孔骤缩,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刚才要是真冲上去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暗自庆幸,还好被傻柱和师傅拦住了。
周围的邻居,无论男女,全都看呆了。
几个大姑娘小媳妇更是脸红心跳,慌忙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去瞟。
这冲击力,太强了!
苏辰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吧”声。
他看向还搂着贾东旭的傻柱,淡淡道:“苏辰柱同志,你可以放开贾东旭同志了。
有什么话,咱们可以慢慢说。
或者,他想活动活动,我也可以奉陪。”
傻柱一个激灵,下意识就松开了手,还往旁边挪了半步,干笑道:“那什么……苏辰,误会,都是误会!
东旭哥也是一时情急……”他爱看热闹不假,但也分得清轻重。
跟苏辰“活动”?
他可不傻!
贾东旭重获自由,却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刚才那股拼命的血气早就被苏辰这身肌肉吓得无影无踪。
他色厉内荏地梗着脖子:“苏辰!
你……你撕衣服干嘛?
显摆你有肌肉啊?
我……我跟你讲道理!”
“讲道理?
好啊。”
苏辰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那贲张的肌肉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压迫感十足,“我也喜欢讲道理。
刚才谁先动的手?
谁先拿的刀?
谁在砍我的自行车?
大家都看着呢。
易师傅,您是一大爷,您来说说,这是什么道理?”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苏辰这手“亮肌肉”,虽然粗鲁,但效果拔群,瞬间把贾东旭的气势彻底压了下去,也把他想和稀泥的节奏打乱了。
他皱眉看着苏辰:“苏辰,你这是干什么?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先把衣服穿上!
成何体统!”
“体统?”
苏辰嗤笑一声,“易师傅,当您的大爷,不分青红皂白就想各打五十大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体统?
当有人拿着菜刀砍我车子、躺地上诬陷我的时候,怎么不讲体统?
现在跟我讲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