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几个,不过不重,都是皮外伤。
那帮流民饿得没力气,咱们村里人多,又是在自家地盘上,没吃亏。
王哥手上挨了一下,划了个口子,不过不深。
后来动静大了,不知道谁去报了警,派出所的同志来了,抓走了几个带头闹得凶的,剩下的都跑了。”
李大妈心有余悸,“你是没看见,那些人的眼神,真跟狼似的……哦对了,王哥还让人把上山路口那儿的小树给砍了,说是拦一拦,怕有漏网的流民摸到山上去,你那边可就一个人……”苏辰闻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后怕,有庆幸,更多的是一股暖流。
王哥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还想着他山上的安全。
“王哥现在在家吗?”
“在呢在呢,他外甥女从城里过来,正帮他包扎呢。
赵二拐子家被抢走了小半袋棒子面,别人家倒没啥损失。
你快去看看吧!”
苏辰谢过李大妈,骑着车直奔王哥家。
院子里,王哥正坐在小板凳上,左小臂缠着厚厚的纱布,隐隐有血迹渗出。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人装、扎着利落马尾辫的年轻姑娘,正蹲在他面前,小心地调整着纱布的结。
旁边,王哥的媳妇冯大姐正一脸担忧地守着。
“王哥!”
苏辰快步走进院子。
“陈技术员?
你咋下来了?”
王哥抬起头,看到苏辰,想站起来,被旁边的姑娘轻轻按住了。
“听说村里出事了,您还受了伤,我下来看看。
严重吗?”
苏辰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皮外伤,让树枝划了一下,秋楠已经给我处理好了。”
王哥摆摆手,指了指身边的姑娘,“这是我外甥女,丁秋楠,在北郊炼钢厂的医务室工作。
秋楠,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在山上有实验基地的苏辰,陈技术员。”
丁秋楠抬起头,看向苏辰。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清秀,眼神清澈明亮,但眉宇间带着一股这个时代年轻女工人特有的飒爽和一丝不易亲近的疏离感。
她对着苏辰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嘴角礼貌性地弯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头检查纱布,声音清脆:“舅舅,伤口不深,但要注意别沾水,按时换药。”
“哎,知道了,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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