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人。
“……妈,东旭,你们是不知道,那苏辰有多过分!
我就是看他认识粮站的人,想求他帮帮忙,哪怕多买五斤十斤呢?
他倒好,一口回绝不说,还、还故意拿一大包碱面晃点我,害得我被粮站主任骂,连当天的定额都没让买!
你们说说,哪有这样的邻居啊!”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三角眼一瞪,拍着大腿就开始骂:“天杀的黑心肝!
姓陈的这小兔崽子,看着人模狗样,一肚子坏水!
自己吃饱了不管别人死活!
咱家都这么难了,求他帮点小忙都不肯,还害得咱家买不着粮!
断人粮食如杀人父母啊!
这挨千刀的!”
骂完苏辰,她又矛头一转,指着秦淮茹:“还有你!
也是个没用的东西!
求人都不会求?
还让人给坑了!
要你有什么用?
连点粮食都弄不回来!
我孙子要是饿着了,我跟你没完!”
骂到激动处,她眼珠子一转,“下次!
下次再碰上这种事,你就躺地上,就说他苏辰欺负你!
要不就直接去报警!
看他还敢嚣张!”
贾东旭在一旁,脸色也很不好看。
他是轧钢厂的三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养活一大家子本来就不宽裕,现在粮食供应收紧,压力更大。
听到秦淮茹没买到粮,心里也着急。
但他性格有些懦弱,又夹在母亲和妻子中间,常常左右为难。
“妈,您消消气,淮茹她也不容易……”贾东旭先劝了贾张氏一句,又转头对秦淮茹说,“淮茹,你也别哭了,粮没买到就没买到吧,咱再想别的办法。
妈说得对,下次那苏辰要是再这样,咱就报警,让警察同志评评理!”
他这话,两边都不得罪,但也显得没什么主见。
这时,得到通知的几位管事大爷也陆续到场了。
壹大爷易中海背着手,面色严肃。
贰大爷刘海中腆着肚子,官派十足。
叁大爷闫阜贵则推了推眼镜,小眼睛里闪着精光。
吵吵嚷嚷的?”
易中海沉声问道,目光扫过哭哭啼啼的秦淮茹和骂骂咧咧的贾张氏。
秦淮茹又抽泣着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还是她加工过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