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秦淮茹,“这位女同志,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说苏辰同志超额购粮?
这可不是小事。”
秦淮茹嗫嚅着,在粮站主任面前,更不敢信口开河了,只是低着头抹眼泪。
苏辰上前一步,平静地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从秦淮茹请他帮忙走后门买五十斤粮被拒,到她出言不逊、拉扯自己,再到她恼羞成怒,当众诬陷自己超额购粮,鼓动不明真相的群众。
“王主任,事情就是这样。
我只是按规定来加工自己的口粮,帮乡亲们捎带些碱面,并无任何违规之举。
这位秦同志的要求,我无能为力,也不能去做。
她因此怀恨,污蔑于我,还试图煽动群众情绪,干扰粮站正常秩序。
还请王主任明鉴。”
他的叙述清晰有条理,与周围群众补充的细节完全吻合。
王主任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向秦淮茹的目光带着严厉:“胡闹!
粮食供应是国家的统一政策,定量是为了保障公平!
任何人都没有特权!
你想多买,别人也想多买,那国家的计划还要不要了?
买不到粮,就诬陷好心帮忙的邻居,还在这里煽风点火,你这是什么行为?
?”
粮站门口,人群的喧嚣并未因秦淮茹的指控被苏辰用一包碱面轻松化解而立刻平息,反而因为真相的揭穿,众人的怒火更直接地转向了始作俑者。
“搞了半天是你自己想走后门,买不着就诬赖好人?”
“还要买五十斤?
你脸怎么那么大呢!
一口吃那么多,别人还吃不吃了?”
现在粮食多金贵你不知道?
你这是想饿死别人,养活你自己一家!”
“自私自利!
不要脸!”
“看她穿得干干净净,心思这么坏!”
“送她去派出所!
让警察同志教育教育!”
七嘴八舌的指责如同冰雹,劈头盖脸地砸向秦淮茹。
尤其是那些排了半天队,眼看粮食见底,心里本就焦灼无比的市民,此刻更是将买不到粮的怨气和对不公的愤懑,一股脑发泄在她身上。
有人甚至激动地挥舞着拳头,往前挤了几步,吓得秦淮茹脸色煞白,紧紧把棒梗护在身后,连连后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哪还有半点先前鼓动群众时的泼辣。
苏辰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