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发财站在池边，脸白得像纸，双腿不住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清鸢走过去，掏出警官证，冷冷看着他：「李发财，跟我们走一趟吧，五年前王大海失踪的案子，需要你回去配合调查。」

「我...我没杀人...不是我干的...」李发财后退一步，声音发颤，「他是自己淹死的，跟我没关系...」

「是不是你干的，回去说了就知道了。」苏清鸢拿出手铐，「走吧，别让我们动手。」

李发财看着冰冷的手铐，知道躲不过去了，突然眼睛一红，扑过来就要往游泳池里跳：「我不跟你们走！我死也不去！」

林夜站在旁边，早防着他这一手，抬脚轻轻一踹，正好踹在膝盖上，李发财膝盖一软，噗通跪在地上，苏清鸢上去反手就铐上了。

「带走。」苏清鸢拿出对讲机，通知外面留守的警员进来把人带走。

李发财被架着往外走，一路上骂骂咧咧，到最后也没忘了喊冤，可谁都听得出来，那只是色厉内荏，真没鬼，他跑什么？

人带走了，游泳池里就剩下林夜和苏清鸢，还有地上那个缩成一团的水鬼王大海。

「好了，凶手抓到了，你的仇也报了，该跟我走了。」林夜看着地上的水鬼说。

王大海抬起头，满脸不敢相信：「真...真抓到他了？」

「就在你面前被带走的，你没看见？」林夜笑了笑，「五年了，你的仇也报了，怨气也该散了，那三个无辜的人，你也放他们走吧，他们不该留在这里陪你。」

王大海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你说得对，我是被李发财害死的，可那三个人确实无辜，我不该拉他们垫背...判官大人，我知道错了...」

他说着，对着林夜磕了个头：「我愿意跟你走，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绝无怨言，只求你放那三个人去投胎，他们...他们不该死...」

【检测到凶灵真心悔悟，主动伏法，额外奖励功德+10点。】

系统提示音响起，林夜笑了，不错，识时务，这样就好。

「你能这么想，很好。」林夜翻开生死簿，提笔写道，「凶灵王大海，生前被人谋财害命，含冤而死，死后怨气凝结，困守游泳池，先后拉三人垫背，罪有应得，但凶手已伏法，凶灵真心悔悟，主动伏法，从轻发落，判入轮回，准予转世。那三名无辜死者，一并放行。」

写完，打开轮回通道，一共四道光芒，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