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叶。刘家父子不知道的是,此刻易家的煤油灯也亮着,两个老狐狸的心思,在这寒冷的冬夜里不谋而合。
......
许大茂一进家门就踢掉鞋,往床上一瘫,嘴里还骂骂咧咧:我就知道易中海这老东西没安好心!合着这些年把咱们当冤大头呢!
娄晓娥正在放外套,闻言抬头:你小点声,让人听见...
听见怎么了?许大茂嗓门更大了,傻柱那个缺心眼的,这些年借给秦淮茹的钱都够买台收音机了!他灌了口凉茶,突然嗤笑一声,不过今天林楚安可算给咱们出了口恶气!
娄晓娥眼睛一亮,放下熨斗凑过来:哎,那个林楚安...我以前就听你说他是外交部的,在鹰国待过?
许大茂撇撇嘴:可不嘛,人家可是咱们院最有出息的。他掰着手指头数落,十二三岁就考了翻译证,那会儿就接活挣钱了。初中毕业直接考进外国语大学,毕业就进了外交部...
这么厉害?娄晓娥惊讶地瞪大眼睛,那他...
更绝的在后面!许大茂来了劲,胡乱的添油加醋道,在鹰国那三年,听说还出了本书,连鹰国首相...不对,是鹰国女王都夸过!
娄晓娥听得入神,手里的衣服滑到地上都没察觉:那他怎么还住这破四合院?
嗨!许大茂一摆手,人家这是低调!我听说啊...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部里要提拔他当处长了,就等过完年下文件呢!
正说着,窗外传来何雨柱的骂街声。许大茂一个激灵跳起来,扒着窗户往外看:哟,傻柱又往贾家送饭盒呢!这傻子真是没救了!
娄晓娥却还沉浸在方才的谈话里,若有所思地望着林家的方向。煤油灯下,她新烫的卷发闪着细碎的光,衬得眼神格外明亮。
楚安,把柜顶上那瓶茅台拿下来。林正站在凳子上贴年画,回头嘱咐道,今儿个咱爷俩喝两盅。
林楚安踮脚取下蒙尘的酒瓶,发现标签已经泛黄,这是父亲珍藏多年的好酒。林铃儿趴在桌边眼巴巴地看着母亲炸丸子,小脸被灶火映得通红。
林青山则坐在角落,手里还捧着本俄语词典,时不时偷瞄一眼厨房。
别看了,洗手吃饭。林茹端着一盘金黄酥脆的炸丸子出来,笑着拍开小女儿偷摸的手,等你哥摆好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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