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走一步，看三步。

有些人走一步，看十步。

还有些人，走一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下一步在哪——

但他们走得比别人都快。

一、清晨·微光

观测站的屋顶漏下来一道光。

不是太阳。

是华主。

他又淡了一层，像快燃尽的烛火，但那道光落在莎缇雅脸上，却是温的。

她睁开眼。

“又没睡？”

华主看着她：“不用睡。”

“那干嘛？”

“看你。”

莎缇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看了多久？”

“三个小时。”

“好看吗？”

华主想了想，很认真地说：“比那根线好看。”

莎缇雅坐起来，揉揉眼睛，嘴角却压不住：“你完了。学会撩了。”

“没学。”华主说，“真话。”

莎缇雅笑得更开心了。

笑着笑着，忽然收了。

她伸手摸了摸华主的手臂，那里的光影有些透明。

“你今天又淡了。”

华主没说话。

“还有多久？”

“两天。或者一天。”

莎缇雅沉默了两秒。

然后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语气轻快得像没事人一样：

“那赶紧的。今天有事干。”

“什么事？”

她指着门外：“外面那俩，该练练了。”

二、不动·第二课

工厂废墟里，狐和蝎面对面站着。

林云靠在柱子上，转着车钥匙，金属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释延武在旁边打坐，眼睛半睁，像是在看，又像是没看。

“今天练什么？”狐问。

林云想了想：“练不动。”

“不动？”

“嗯。你俩，站在原地，不准动。”

蝎皱眉：“然后呢？”

“然后被打。”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侧面扑来。

顾影。

刀锋贴着空气的嘶鸣声还没落，刀背已经架在了蝎的脖子上。

冰冷，锋利。

蝎没动。

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顾影愣了一下，收刀：“为什么不躲？”

蝎看着他：“你说的，不准动。”

顾影沉默片刻，把刀插回鞘中：“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