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烧一点,金线就亮一点。
每亮一点,她就疼一点。
“华主!”她嘶吼,“你他妈在干什么!”
没有回应。
只有那根线,还在烧。
她低头看那块木头。
木头上,那行小字又浮现了:
[真的,会疼。]
她忽然懂了。
疼的不是她。
是他替她在疼。
那些黑线,那些曾经黑过的、现在被雷鸣唤醒的“线的主人”,正在通过灰线往她这边涌。
华主在用自己,堵那道口子。
“笨蛋……”她眼泪滚下来,“你不是说,一人一半吗?”
金线轻轻颤了一下。
像在说:「一人一半。你一半,我一半。你疼,我替你疼。」
五、破局
【阿尔卑斯山·雪谷·三秒后】
山田和第七席剩下的人,跑了。
华主没追。
他站在原地,等着。
身上的光,比刚才又淡了三分。
三分钟后,莎缇雅从林子里跑出来。
“你——”
“没事。”他说。
“刚才——”
“打完了。”
她看着他。
看着他身上那淡淡的光。
“你淡了。”她说。
“嗯。”
“还能撑多久?”
他想了想。
“够送你回家。”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那根线,在他们之间,亮着。
温的。
“走吧。”她说。
“去哪?”
“回家。”
“糌粑?”
“嗯。我阿妈做的。”
“有辣条吗?”
“有。”她看着他,虎牙一闪,“管够。”
他笑了。
笑得很笨。
但很真。
两个人,并肩走进夜色里。
身后,阿尔卑斯的雪,还在落。
那七个半成品,正在森林深处,找他们的开关。
陈默站在实验室的窗前,看着那两个越来越小的身影。
很久。
然后,他笑了。
“造他的时候,”他喃喃,“没想到他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