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
看着雅心口那根淡金色的线。
然后,它们一个一个,慢慢退后。
消失在那扇破了的窗户后面。
只剩下风。
和夜。
和东京塔上,三个沉默的人。
六、等是会传染的
雅把木头还给莎缇雅。
“它很特别。”她说。
“嗯。”
“会替不会说的人记住。”
“嗯。”
“那根线——”雅看着她,“也是。”
莎缇雅没说话。
但她伸出手,握住了雅的手。
雅的手,很凉。
但那根线,在慢慢变暖。
“三万年很长。”莎缇雅说。
“嗯。”
“但你现在等到了。”
雅看着她。
看着她和华主之间那根亮得刺眼的线。
看着那块木头。
看着自己心口那根正在一点一点变亮的线。
然后,她笑了。
笑得和三万年前那个夕阳下的女孩一样。
“谢谢你。”她说。
“谢什么?”
“谢你让我知道——”她轻轻握紧莎缇雅的手,“等,是会传染的。”
华主站在旁边,看着她们。
那双月光的眼睛里,也有笑意。
“第八根线。”他说,“亮了。”
雅低头。
心口那根线,确实亮了。
不是华主那种刺眼的亮。
是那种温温的、淡淡的、像清晨第一缕阳光的亮。
但它是真的。
三万年,第一次。
她轻轻吹了吹手心的樱花。
这一次,樱花没有碎。
它飘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落在莎缇雅肩上。
像一个小小的、温柔的拥抱。
七、第八封信
【东京·酒店·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早上,莎缇雅在酒店醒来时,枕边放着一封信。
信封上只有一行字:
[给第八根线的主人]
她拆开。
里面是一张画。
画上,三个人站在东京塔上。
一个穿月白色和服的女子,一个穿旧红色防寒服的女孩,一个浑身发着光的男子。
他们的心口,都有线。
两根亮着,一根正在亮。
画旁边,用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