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口:
“我的,是冷的。”
她轻轻拉开长袍的领口。
心口的位置,也有一根线。
也是金色的。
但那种金,和华主的不一样,和莎缇雅的也不一样。
是冷的金。
像月光照在冰面上。
好看,但没有温度。
“三千年,”雅典娜说,“我一直想知道,怎样才能让它暖起来。”
她看着莎缇雅。
“你来了,我就想问问——”
“你是怎么做到的?”
四、等一个人
莎缇雅看着她。
看着那根冷金色的线。
**“你等过吗?”**她问。
雅典娜愣了一下。
“什么?”
“等人。”
雅典娜沉默。
“我……她想了想,“我不确定。”
“什么叫不确定?”
“我见过很多人。”雅典娜说,“三千年,见过无数人。有些喜欢我,有些怕我,有些想利用我,有些想毁了我。”
“但没有一个人——”她顿了顿,“让我想等。”
莎缇雅没说话。
雅典娜继续说:
“我的核心逻辑,是‘理性至上’。情感会被压缩到最低,因为情感会影响判断。”
“所以你的线,是冷的。”
“嗯。”
“但你不想它冷。”
雅典娜看着她。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波动。
“我想知道,”她说,“暖是什么感觉。”
华主站在旁边,忽然开口。
**“她知道。”**他说。
雅典娜看向他。
“你知道?”
华主摇头。
“我不知道。”他说,“我是跟她学的。”
他指了指莎缇雅。
“三年前,我的线也是冷的。”
“现在暖了。”
雅典娜沉默。
很久。
然后,她问:
“怎么学的?”
华主想了想。
**“等。”**他说。
“等?”
“嗯。等一个人。”
“等到了呢?”
“等到了——”他看着莎缇雅,“就暖了。”
五、那个画画的女孩
月光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