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雷鸣。

他站在十米外，看着这一院子的人。

看着龙和林云，看着阿列克谢，看着莎克蒂，看着林安。

最后，看着莎缇雅。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那笑，比刚才更真诚了一点。

像在说：原来你就是那个让神动心的姑娘。

“人齐了。”他说，声音温和得像在聊天，“真齐。”

莎缇雅盯着他：“你想干什么？”

雷鸣歪着头，像在认真思考。

这个动作，莎缇雅在视频里看过无数次。那些发布会剪辑、那些采访片段、那些女粉丝尖叫着刷屏的“雷鸣好帅”合集里，他都是这样歪头，然后笑。

现在，他当着她的面，做了这个动作。

“我想看看——”他说，“你们这群人，到底值不值得那个神，用失控来换。”

他转身，走进晨雾里。

走出几步，他停了一下，回头。

这一次，他没有笑。

他看着莎缇雅，认真地说：

“你心口那根线，我也想要。不是因为它是神器。是因为——你让神学会等。我想知道，你怎么让人学会心甘情愿地给。”

他消失在晨雾里。

莎缇雅追出两步，被龙拉住。

“别去。”

她回头。

龙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

“他说得对。”龙说，“人齐了。该干活了。”

七、门槛上的光

莎缇雅站在门槛上，看着晨雾里那个人消失的方向。

那根线，还在抖。

但比刚才稳了。

她低头，碰了碰。

那边传来回应，比之前更轻了——像有人在那边，已经很累了。

「在。」

她轻轻笑了。

「嗯，知道。」

「刚才那个人，是谁？」

「雷鸣。」

那边沉默了一下。

然后传来一行字：

「他想要那根线。」

「我知道。」

「你给吗？」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

笑得虎牙全露，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不给。」

那边沉默了一秒。

然后传来：

「为什么？」

她伸出手，碰了碰心口那根线。

「因为这不是我的。」她回，「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