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嫌弃地瞪了黄药师一眼，语气倔强得要命。

“我听姐夫说过，他师父那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怎么可能像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对好人下死手？”

这时候，一直躲在旁边脸色惨白的陆无双也回过神来了。

她一瘸一拐地挪到宋青书身边，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大哥哥，你疼不疼啊？无双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这下子，黄药师那张老脸是彻底没地儿搁了。

就在他手足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地上的宋青书终于缓过劲来了。

“咳咳……”

吐出一口淤血后，宋青书虚弱地开了口。

“程小姐，你们误会了。”

“这位……确实是你姐夫的师父，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东邪黄药师。”

“他对我们动手，其实也没错，毕竟我们以前确实干了不少混账事。”

“现在想改邪归正，他不信也是正常的。”

“我不管！”

程英抿着嘴唇，眼神坚定得吓人。

“大哥哥以前做过什么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今天是你拼了命救了我们，最后那一招你明明能躲开的，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都怪我……要不是我突然冲进去，你也不会伤成这样……”

说到这儿，程英又趴在宋青书怀里痛哭起来。

旁边的陆无双也被感染了情绪，跟着抽噎道：“没错，他就是坏人！”

黄药师只觉得头皮发麻。

不管是多大岁数的男人，最怕的就是女人哭，尤其还是两个小姑娘。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当年在桃花岛，女儿黄蓉哭着找娘亲的画面。

想到亡妻，黄药师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孤傲的模样。

他冷哼一声掩饰尴尬：“行了行了，不就是打伤了吗？我负责治好他不就行了？”

说着，黄药师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小子，这里面是九花玉露丸，江湖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一颗就能治好你的内伤，剩下的，就当是老夫给你的赔礼了。”

说完，他随手一抛，瓶子划过一道弧线飞向宋青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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