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借口只崇拜李淳罡,毫不客气地拒绝了苏文宇的挑战。
苏文宇自然看穿了卢白颉那点小心思,这不明摆着看不起人嘛。
面对这种这种被轻视的感觉,苏文宇只能无奈地摊了摊手,也不强求。
行!行!行!
好得很!
没想到道爷我堂堂一个威震武当的狠人,竟然被人当成了软柿子!
不让我歇着是吧?!
那就别怪道爷我待会儿下手没轻没重了!
管你什么卢白颉!
管你什么棠溪剑仙!
“都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准备接受道爷我的慈悲洗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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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国寺的青石板路上。
苏文宇身着一袭整洁的道袍,步履从容,走在最前方,身后跟着一袭白衣胜雪的徐凤年。
今天的徐脂虎,穿了一身火红色的长裙,宛如冬日里的一把烈火。
在这素雅的寺庙人群中显得格外耀眼,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同样显眼的还有苏文宇。
毕竟在这佛门净地,突然冒出一个穿着道袍、气质出尘的小道士,任谁都会好奇地多瞅两眼。
苏文宇似乎完全屏蔽了周围那些探究的目光,自顾自地领着路。
舒羞紧紧跟在他身后,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木制剑匣,沉甸甸的压得她脚步略显沉重,但这剑匣做工却极为精致。
这是前几天苏文宇闲得蛋疼,自己动手做的。
主要是他现在的剑实在是太多了,跟搞批发似的,直接背在身后跟个刺猬一样,太不方便,也影响形象。
自从那天在系统商场里看到了那个炫酷的“无双剑匣”后。
他就一直眼馋得不行,念念不忘。
所以这几天只能先依样画葫芦做一个高仿版解解馋,发誓以后一定要搞个正版回来。
至于舒羞嘛。
以后这就是她的本职工作了——苏道长的专属剑匣背负者!
徐脂虎的目光在那个木制剑匣上停留了片刻,掩嘴笑道:“苏小先生,这剑匣虽然精致,但还是简陋了些。改日我让人帮你寻些好木料,重新定制一个可好?现在这个,未免有些失了你的身份。”
苏文宇爽朗一笑,摆了摆手:“哈哈哈哈,大姐客气了!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能装剑就行!以后要是路上碰到哪个不长眼的土豪有好剑匣,道爷我直接抢了他的便是!”
“祝公子、小姐,福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