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赏点小礼物,那是再好不过了!
此时,徐凤年一行人满身尘土,终于抵达了湖畔渡口。
鱼幼薇怀里紧紧搂着那只白猫,眉头紧锁,眼神里写满了焦虑。
整整两天不见苏文宇的踪影,她夜里翻来覆去根本合不上眼。
这种煎熬让她的精神变得极度萎靡,眼底是一片青黑。
只要一闭眼就是苏文宇出事的画面,折磨得她心力交悴。
反观旁边的舒羞,这两日倒是淡定得很。
她只是静静伫立在湖边,双臂抱胸,目光如炬地盯着对岸,仿佛在盘算着什么。
红薯迈着轻盈的步子凑到舒羞身旁。
她压低了嗓音,语气轻柔地劝道:“好啦,别瞎操心了,马上就进襄樊城,到时候自然能见着人。”
舒羞猛地扭头,眼神犀利地剜了红薯一眼。
“这一路上你眼珠子都要粘在我家公子身上了,别以为我瞎!”
“想入伙也没问题,但这事儿得我们公子亲口答应才算数!”
她这嗓门可没刻意压着,周围一圈人听得清清楚楚。
唰的一下,大伙的视线齐刷刷地聚焦到了红薯身上。
红薯倒是个见过大场面的,脸上没露半点怯色。
她只是淡淡地抿嘴一笑,大大方方地点头:“行啊,听你的。”
说完便转身欲走,恰好撞见徐凤年那一脸错愕的表情。
她没做任何解释。
甚至连多余的话都没说,只是微微欠身行了个礼,便自顾自去整理渡湖的行囊了。
青鸟抿紧了嘴唇。
望着红薯忙碌的背影,她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随即联想到自己的处境,心里也是酸溜溜的。
徐凤年此刻心里更是像打翻了五味瓶。
红薯在府里伺候多年,若说没感情那是骗鬼的。
但瞧着丫头刚才那副淡然笃定的模样。
看来她是真的对苏兄动了真情,不过细想之下,苏兄确实是人中龙凤。
身手了得、天赋异禀、相貌堂堂,又是武当掌门的嫡传弟子,这条件谁看了不迷糊?
这两人若是真能成,倒也算是一对璧人。
徐凤年深吸一口气。
不知为何,心里莫名腾起一股淡淡的失落感。
远处,魏叔阳费了一番口舌,终于掏银子从船家手里买下了一艘并不宽敞的小船。
待他挂着满意的笑容走回来时。
却敏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