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苇喃喃自语,眼中瞬间迸发出一抹令人心悸的光彩。
她甚至都没注意到,苏文宇的咸猪手又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可是……”那光彩只闪了一瞬,又黯淡下去。
“可是什么?”
“困住我的不是这堵墙,也不是这座王府。”
“甚至不是赵衡这个人,而是靖安王这个头衔!是这吃人的离阳王朝!”
“那不重要。”苏文宇语气平淡。
“不重要?”裴南苇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
一个眼神坚定如铁,一个眼神迷茫无助。
“对,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
“我想不想……我想不想……”
裴南苇一遍遍咀嚼着这句话,像是魔怔了一样。
“没错,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你想不想?”
“想!我做梦都想!”
“我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出去!”
“那就行了,只要你想走,其他的交给我。”
这一刻,裴南苇再也绷不住了。
直接一头扎进苏文宇怀里,哭得站都站不稳。
自从被赵衡抢进府里,从来没人问过她想不想,愿不愿意。
赵衡对她,高兴了逗弄两下,不高兴了拳打脚踢。
打完给颗枣,买盒胭脂就算翻篇了。
从来没人问过她疼不疼,恨不恨。
她就是个摆设,是个棋子,是赵衡用来展示“慈悲”的道具。
而今天,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小道士。
却告诉她什么都不用管,只要听从本心就好。
这话就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死寂多年的心湖。
苏文宇没再说话。
只是轻轻拥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过了好久。
裴南苇从他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睛盯着他看。
“你叫什么名字?”
“苏文宇。”
“苏文宇?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裴南苇微皱眉头。
苏文宇心里咯噔一下,心说坏了,自己那点纨绔名声难道已经臭到这里了?
这要是让她知道自己也是个混不吝,那不就穿帮了。
好在她没深究,只是盯着他的眼睛问:“你真的能带我走?”
“我就是专门来带你走的。”
“嗯!”
裴南苇心里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