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像温柔的麻药,苏文宇的笑容像暖阳,让她短暂地从仇恨的泥潭里抽身出来。
这一觉,睡得太沉太香。
梦里始终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像是最坚实的盾牌,挡住了所有的噩梦。
南宫仆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处于半断片状态。
本能地伸了个懒腰,想舒展一下筋骨。
结果手刚伸出去,指尖就触碰到了一处温热、柔软且极具弹性的东西。
嗯?这是什么?
她疑惑地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苏文宇单手支头,笑得一脸温柔灿烂的老脸。
而她的手,此刻正极其暧昧地贴在他的脸颊上。
轰!
仿佛一道天雷直接劈在脑门上,南宫仆射整个人都懵了。
我是谁?我在哪?
为什么我会躺在一个男人的床上?
为什么我还跟这个男人睡在一起?
羞耻感瞬间爆棚,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一缩手,猛地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只露出一双受惊的小鹿般的大眼睛,死死盯着苏文宇,瞳孔都在剧烈震颤。
她死死咬着嘴唇没尖叫,毕竟这里是王府,真要把人喊来,她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这活色生香的场面。
“别慌,别慌。”
苏文宇声音轻柔,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魔力。
“咱俩清清白白,啥事儿没干。昨晚都喝高了,衣服都没脱就睡了。”
南宫仆射眼神闪烁,显然不太信。
她在被窝里偷偷动了动手脚,又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往里瞄了一眼。
衣衫虽乱,但好歹还穿在身上。
身体也没有什么异样的不适感。
呼……
她长出了一口气,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冷静下来后,脸颊却烫得像火烧一样。
她懊恼得想撞墙。
以她的修为,身体什么状况稍微感应一下就知道了,刚才纯粹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给吓傻了。
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面对千军万马都能面不改色,今天居然在一个男人床上乱了阵脚。
深吸几口气,她迅速调整好情绪,起身飞快地整理好衣裳鬓发。
再转过身时,那个高冷孤傲的南宫仆射又回来了。
她侧着身子,眼神清冷,语气硬邦邦地甩出一句:
“今天这事,